陶洛在心中給他打了一把叉。
大傻逼,這輩子都別想和自己做朋友了。
現在的賀倡他估計在盼著自己死。
陶洛對此更生氣了。
賀倡不以為意,躲避自己視線的陶洛這才是自己認識的陶洛。
膽小怯弱。
而白傅恒身邊的那個也叫作陶洛的少年。
對方更漂亮,更單純,更有才華。
對方那一雙眼睛一笑生輝,是唐拯最喜歡的鮮嫩小美人。
面前的這個陶洛看起來死氣沉沉,兩個人不能放在一塊比較。
賀倡的心中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那就是陶洛的音樂軟件的賬號
自己早早調查過,賬號密碼都是陶洛的信息,為什么后來白傅恒身邊的少年卻站出來認了
難道是因為兩個人重名給弄錯了
弄錯名字這事這可能性太小了。
對方也承認了是他本人創作的那首曲子。
那就是陶洛上傳了對方的曲子,五年后,對方站出來又認領回去了
賀倡在思索的時候,陶紙對表哥噓寒問暖“表哥,你身體沒事吧。”
陶洛搖搖頭“我想休息一下。”
陶洛不耐煩他們“你們離開吧。”
賀倡嗤了一聲,好心來看他,擺出一副臭臉給誰看
陶紙不放在心上“那就好好休息吧。”
陶紙和賀倡送了果盤,簡單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病房。
下樓的電梯里,賀倡抓了抓腦袋“他居然醒了,按照他的性格估計又要說什么你害他之類的話。”
陶紙淺笑“沒關系的,表哥經歷了生死,說話有些顛三倒四很正常。”
賀倡感慨“也就你不在乎。”
陶紙拍了拍手,扯開了話題“表哥好不容易醒過來,他估計要住回原來的別墅,得找人好好收拾一番。”
賀倡點頭看著陶紙。
小時候他特別喜歡挨著人走。
再后來,兩個人并肩走路,總會隔著距離
現在在電梯里,兩個人都不會挨在一起了。
長大了避嫌嗎
陶紙一回到家里,父親就和他說“陶洛果然和警察說是你害的。”
陶紙咬牙“反正也沒有證據。監聽器還監聽到了別的東西嗎”
對方有沒有說到白傅恒
陶紙來回踱步,心中又氣又急,剛才在賀倡面前忙著裝模作樣,此刻一肚子火。
陶紙猜測是白家把他送回去的。
白哥對一個陌生人陶洛也太上心
父親回答“他沒有說到白傅恒,畢竟人不會記住靈魂狀態時的事情吧。”
陶紙慶幸“那就好。”
陶守一被他轉暈了“著什么急,現在陶洛請了保鏢我們也不能再下手。而且大師說下手也沒用更何況,陶洛忘記了白家,但白家還記得啊。”
“現在的關鍵點是在術法消失前,靠你那些朋友能多賺錢就多賺錢,該轉移的資產就轉移了。”
“要是真的瞞不住了,我們跑國外吃老本也能衣食無憂。”
陶紙認同這說法“我們先按兵不動,按規矩辦事。另外再催催白哥和我訂婚吧,只要明面上確定了,日后他也不好反悔。”
起碼輿論壓力在自己頭上。
陶守一被兒子點撥,興奮地說“說的沒錯,我們催催白家,說好借氣運救他命要給一大筆錢和很多合作項目的,也該早點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