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賀倡看著衛生間里,白傅恒把唐總按在墻上,感覺頭更疼了“我能問問二位在做什么嗎”
賀倡蹙眉“小洛也給你們發短信過來了”
唐拯一臉霧水“短信什么短信”
臥槽,小人夫給他倆發短信約幽會,自己沒有
他今晚約了一個、兩個、加上靳遼起碼四個男人,居然就沒帶自己
白傅恒看著這情況,害怕他倆鬧出動靜,一手反扣唐拯壓在墻上,又將賀倡控制住,深吸一口氣“都給老子安靜”
媽的,小可憐蛋沒失去氣運前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白傅恒對陶洛說關門,讓靳遼存你的電話號碼,他這種人就算明天想不起來,也肯定會起疑來聯系我們。
陶洛用力點頭“白哥,你再堅持一下”
他關上門,轉身打開門去迎接靳遼。
靳大總裁一走進來,側頭看向衛生間“里頭什么聲音”
陶洛眨了眨眼睛“靳總,我說是我的兩個孩子,你信嗎他們在洗澡。”
靳遼朝前走了一步,陶洛仰頭看著他,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你還是”靳總聲音喑啞,“很怕我嗎”
陶洛想了想“倒還好了,感覺你這個人有點口是心非。”
靳遼噙笑“是嗎”
陶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為什么你也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
自己什么都記不起來啊。
“我們交換手機號吧。”
男人看著低頭擺弄手機的陶洛,喉頭滾動“好。”
交換之后,靳遼沒有離開。
衛生間的男人們也在好奇他為什么還不走。
白傅恒看向賀倡“你很不喜歡靳總”
賀倡垂眸,回“是因為他小時候冷著臉,小洛以為他很討厭自己,但我討厭他偷偷看小洛的眼神。”
唐拯有些跟不上節奏。
“這哪跟哪”
賀倡抿唇“但不管怎么說,靳家就他一個繼承者,他的父母長輩不可能讓他喜歡男人的。靳家長輩也因此給小洛來過臉色。后來靳遼不再愛和我們往來,他的家族才態度好轉了些。”
“沒想到他后來出國了。”
白傅恒表情嚴肅。
“那先看看他來找陶洛說什么吧。”
房間里,靳遼終于開口“我出國幾年,前不久剛剛回國,但你怎么會有孩子”
靳遼垂眸,一字一句說出自己內心的糾結。
他自言自語。
“想想也是,你這種性格,無論男女,誰都會很喜歡的。”
陶洛正要打斷問問,靳遼突然問他“我可以見見你的孩子嗎”
是長得像陶洛還是長得像那個女人
陶洛和她做的時候,這張臉會是什么神態。
還是說他是被灌醉了或者被下藥了
又或者說是偷了他的精子搞的試管嬰兒
“我剛才聽那個不長眼的浪蕩子說,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靳遼的眼神幽深,聲音帶著一絲急迫,“孩子的母親和你現在是分開狀態,對嗎”
陶洛見他終于來問自己了“哎嗯,是的,但那不是重點。我們”先把手機號備注好交換了。
靳遼靠近陶洛,抬手摸著他的一縷發絲“我可以,看看你的孩子嗎”
陶洛“”
我能說不嗎
怕你看了半夜做噩夢。
靳遼卻轉身走到衛生間門口,手放在把手上“你說他們在里面洗澡。”
陶洛猛地撲過去。
“不要”
靳遼狐疑地看著他,陶洛欲哭無淚。
白哥在里頭一按二已經很不容易,靳遼也是個大高個。
不知道白哥一按三還行不行。
陶洛看著他“可以不要打開這扇門嗎里頭其實沒有人,我騙你的。”
“靳總,我們到空調底下聊吧,這里有點冷。”
話音落下,陶洛看到靳遼脫下了外套,搭在自己身上。
“快入秋了,晚上大降溫,多穿點。”
陶洛看著這外套,紅著臉說了謝謝。
這人也知道自己怕冷。
靳遼突然彎腰靠近他,陶洛呼吸急促了點,靠得太近了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