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拯被白傅恒按死在衛生間的門上。
就在此刻,兩個人聽到了熟悉到他們不敢相信的男人聲音。
唐拯艱難轉頭,和白傅恒對視。
為什么進來的人會是賀倡
他不是很討厭白傅恒和白傅恒身邊的人嗎
賀倡扶著眉心,揉著太陽穴,口中呢喃“小洛,我頭好疼啊。”
陶洛為衛生間的唐拯默哀,而后抽回心神。
“賀賀總”陶洛看著他,心道他難道是自己的好朋友
陶洛問“賀總,你認識我”
話音剛落,他被人攬入懷中。
賀倡抱緊了他,輕輕地嗅著他的氣息,聲音喑啞“小洛我頭好痛。”
陶洛嘴角抽抽,自己不是很喜歡他,但賀倡倒也沒有對自己說過重話。
他喜歡針對白傅恒。
陶洛問他“我們之前是朋友嗎”
賀倡放開陶洛,睜大了眼睛,急忙反問“你在說什么,我們打小就認識啊。但是我怎么感覺很久都沒有見到你了”
陶洛猜測是氣運回歸到自己身上,讓賀倡的腦海中出現了混亂記憶。
陶洛看他很不舒服的樣子,問“發燒了嗎”
“可能是太累了,”賀倡重新將頭埋在陶洛的肩頭,悶聲“你的身體好冷,我抱著你,你暖和一點了嗎”
陶洛頓了下,輕聲道“謝謝謝。”
衛生間里的唐拯正被白傅恒按在門口,被迫聽外面的墻角。
他今晚是來做奸夫的,不是來抓奸夫的。
但為什么來的人會是賀倡啊
賀倡之前讓自己查小洛,表情極度不耐煩和厭惡
結果兩個人在這里摟摟抱抱,不成體統
唐拯小聲問白傅恒“你聽到剛才賀倡叫陶洛”
他沒見過陶洛的照片,可以說對方死后,幾乎所有的資料都消失了。
白傅恒臉色陰沉。
如果賀倡是陶洛的朋友,那么現在賀倡為陶紙做事,他越上心就證明他曾經和陶洛有多好。
白傅恒捂住唐拯的手“安靜。”
外面,陶洛小心地推開他要辦正事,拿起手機“先、先存個號碼,我看你的記憶好像有些奇怪。你要是等會兒還能記得,可以聯系我的。”
賀倡稀里糊涂和他交換了手機號。
賀倡一邊存還一邊說“我能背出你手機號的,是138”
陶洛解釋“換號了,換號了。行了,快點出去吧。”
再不出去,衛生間里的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
賀倡不肯“我是不是喝醉了,很多事情都好亂。”
陶洛推著他背往外面走,門外傳來了三聲咚咚咚,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在嗎”
陶洛一聽,是靳總的聲音。
他也來了
那自己也找他要個手機號,等會兒再聊吧。
“我去開門。”陶洛快走了一步,身子后仰。
賀倡拉住他,氣沖沖地開口“是靳遼不是,你找他來做什么”
“你不要和他再往來那家伙從小就冷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他錢似的。”
陶洛抓了抓發角,為什么賀倡對他一臉敵意靳遼是不是也和自己有什么特別重要的關系
他完全記不起來啊。
按照資料,靳遼是重工業靳家的大少爺,家族一脈單傳,所以他一出生就是六個家長一起培養。
大少爺沉默寡言,不喜于色,現在已經掌管靳家許久。
因為出身好,從小就是錦衣玉食,誰都看不起,做事又挑剔。
說好聽點是高傲,難聽點就是沒下過凡的天仙。
這種人也和自己認識啊
陶洛心道看著賀倡,問“我就和他聊聊。”
賀倡一把拉著陶洛,狠狠說“不用,這個人我幫你趕走,你在房間里別出去,他沒有好心”
陶洛連忙解釋“不”
賀倡把陶洛往床上一按“你身體冷,先睡覺休息,我幫你趕走他。”
陶洛拉住他,這怎么能行
這不是搗亂嗎
陶洛看著頭暈走路都不穩的靳遼,推著他的后背使勁往衛生間推。
陶洛喊“白哥”
白傅恒聞聲一把將賀倡拉進去“進來吧你搗個屁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