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指著旁邊椅背上的牌反問“說是賀倡,趙凌還有靳遼等人也在受邀范圍呢”
白傅恒伸拍拍椅子,說道“是我邀請他們過來的,不為別的,我就讓他們看看我買的玫瑰花好看嗎”
白姑姑捂臉。
這算是報復加嘲諷吧。
不過那個人也不是二百五,知道有詐,于是乎壓根就沒有現。
時鐘滴答,月亮升起,一場又一場的表演結束之后,終于輪到陶洛的節目登場。
白傅恒端坐于椅子上,認真地凝望著舞臺上拉小提琴的男生。
他臉上不再是當年的自卑,眉目之中多坦然和十足的自信。
聚光燈打在他的頭頂,冰冷的光線照白他的發絲,整個人像是被潑一層濃白的油漆,渾身都發著光。
音符在琴弦上彈跳,似解凍溪水輕輕地撞擊著水底巖石,與它親切地問好,沾染青草的清香充盈在偌大的禮堂當中。
當演奏結束的一刻,全場靜默。
這首曲子一定會像當年陶洛創作來的那些曲子迅速在網絡上走紅的。
用,富有感情。
陶洛提著小提琴站在舞臺上,有些局促地望著臺的眾人。
目光流轉中,陶洛看到大禮堂的入口處有位熟悉的身形。
他看不大清楚,但是內有一道音直白地告訴他,那是自己曾的朋友們。
也是曾的青春。
那兩個人也在看向陶洛。
但他們沒有走進來,甚至沒有走到光亮處,藏在晦澀不明的陰影里竭力掩蓋著自己的痕跡。
陶洛收回自己的目光。
自己的青春痛苦大過甜蜜。
實在叫人不忍回看。
陶洛攥緊中的小提琴,掌汗,道自己大概會在年邁時,才釋然地回憶著賀倡等人傷害自己的事情。
以后陶洛會從內到外地徹底釋然,不再疼和壓抑內的怨氣,但不會是現在。
陶洛抿抿唇,在眼神落到臺的白傅恒后,緊張便又徹底消失不見。
陶洛輕笑起來,眼眸彎彎“剛才曲子是要送給白哥的。”
“如果不是他的支持和幫助,就不會有現在的我。”
“我的天賦和學識需要一個契機來展現,那么他就給我去尋找契機的勇氣。”
“人生中會遇到很多麻煩,但勇敢地去克服它,總好過在短暫的一生中留遺憾。”
陶洛說罷,彎腰鞠躬,隨后朝著臺走去。
當他踏舞臺的最后一節臺階時,情便如同放飛的蝴蝶,連帶著他的步伐也輕盈得不像話。
而最后的一瞥,遠處大會場門口的人也消失不見。
陶洛的大學生涯、甚至大半個青春里,沒有任何屬于他們的痕跡。
對方以這體面的方式送別陶洛的大學青春。
陶洛坦然一笑,他朝著上人奔跑過去,接過白傅恒中的玫瑰花,而后用力地撲入對方的懷中。
白傅恒開懷地把人抱起來,在原地轉個圈。
這些天忙畢業,恐怕是累壞,白傅恒抱著人中感慨一句瘦。
在眾人的注視中,兩個人提前離開大禮堂。
二人離開學校時,白傅恒特地騎上自己準備好的自行車,陶洛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坐在后座上。
“抓緊”白傅恒使勁一蹬,夜晚的風呼呼入耳。
當初賀倡載著陶洛駛向學校,駛向洋溢的青春,在美好中無奈地告別過去。
如今白傅恒載著陶洛離開校園,盡管夜燈昏暗,卻是駛向未來。
陶洛面前男人寬厚的背,看著兩邊道路上不斷疾馳后退的景色。
他即將從大學邁入社會。
未來依舊光明璀璨
end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