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低頭看著前的男人,瞳孔微顫。
男人全心全的稱贊著自己,毫吝嗇他的贊美。
陶洛已經很久沒有接受過別人如此明確的“表白”。
內心的狂喜有,但更多的是驚愕。
他的視線無法從白傅恒的身上挪開,心臟砰砰直跳,震耳欲聾。
白傅恒用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卻治愈了陶洛一整天的憂愁。
陶洛一顆冰涼的心瞬間滾燙異常。
陶洛忍住咧嘴笑起來,眉彎彎,宛如盛放了連綿的星星。
白傅恒把人放下來,拉著人在這大晚上一邊散散步一邊聊聊天。
聊天內容天南海北。
但是陶洛覺得每一個話題都很有趣,只要是白傅恒講出來的話。
當夜色逐漸濃厚起來,白傅恒看看時間早了,于是就把陶洛送回到了陶家叔家的附近。
車停在路燈下。
白傅恒看看窗外“就送到這里吧。”
而陶洛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有些踟躕定。
白傅恒說“準備什么時候搬出去”
陶洛輕聲說“盡快。”
但這是他想搬出去就可以搬的。
陶洛曾經無數次地想要從叔家里搬出去,但每次都會失敗。
陶洛抿嘴苦笑了一下,而后借著說“我每次想要離開家里,但總會遇到莫名其妙的怪事。”
冥冥中,有鬼怪在阻止自己離開。
陶洛紅著臉敘述自己的倒霉歷史“我從樓上摔下來過,還在喝水的時候把自己燙傷了,還有很多很多”
賀倡人還因此特地嘲笑過自己。
他們笑話自己人笨手呆,做什么事情都做好
陶洛小聲地說“是那樣的”
自己至于這么一點點小事情都做好。
陶洛失望的時候,突然一雙溫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頭頂上使了勁地揉搓。
白傅恒把他的頭發全部給弄亂,像是揉搓著兩只睛濕漉漉的小狗狗一般。
白傅恒本想逗逗這個小朋友的,但又想到陶洛的內心比較敏感,如果自己逗弄他,說定陶洛還會覺得自己是故欺負他。
白傅恒故而語氣十分嚴肅認真地開口“當然是那樣子的,你一點而都笨,那些是你的問題。”
陶洛聽到他的話,上紅了紅,感覺耳垂都像是要燒起來一般,渾身上下都自在。
這些年,陶洛一直處于被打壓的狀態中。
他所有的自信,都在那些惡人的惡毒言論中,慢慢轉變成了自卑偽裝強大的假笑。
但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白傅恒,他毫吝嗇地夸贊著自己。
陶洛側頭看向白傅恒,內心砰砰砰地作響,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喜歡。
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粗枝大葉,但其實比誰都內心細膩。
陶洛鼻頭發酸。
這樣的人愿幫助自己
白傅恒拍拍陶洛的臉,而后掏出來一個小小的平安符“符紙你回家后燒成灰然后泡水喝掉,明天一大早就帶著東西迅速地搬回老家。”
陶洛攥緊了手中的平安符,認真地點了點頭。
陶洛拿著符紙下車,揮手送別白傅恒。
他一回到家里就按照白傅恒的話照做。
知道是是符紙,還是單純心情好,陶洛睡了美美的一覺。
一覺醒來后,時間過是早上六點鐘。
陶洛迅速地刷牙洗臉,他昨晚臨睡前就把所有的衣服整理好了放在箱子里頭。
該帶的,能帶的,他都提前收拾好了。
陶洛提著小提琴,拉著行李箱,后有鬼怪追趕他一般麻溜地跑出了叔家里。
這一次沒有外摔倒,沒有莫名昏厥,也會跑路途中又被叔逮住。
陶叔發現陶洛已經搬出去后,已經到了當天晚上。
廚房里頭的阿姨喊陶洛下去吃晚餐,但一敲門,門就開了。
而在墻頭柜上留著陶洛寫的一張紙條。
陶叔立馬給陶洛打去了電話,想要讓他早點回去。
但是陶洛給他打了幾個太極拳后,便迅速地掛斷了。
想回去。
這里雖然很久沒有人住,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小時工過來打掃。
陶洛直接撲在沙發上,將抱枕蒙在頭上。
他聽到耳邊是狂跳的心跳上,管是閉上睛還是睜開睛,想到的都是白傅恒。
陶洛抱著枕頭失神,口中呢喃“喜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