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后不久,陶洛感受到白傅恒坐起來,還把自己抱起來,小聲問“真的睡了”
問話帶著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笑意。
陶洛是其實有點困的。
他閉眼要入睡,黑暗中,突然白傅恒的出現到自己的臉前,再輕輕地頂了頂,頂開唇齒
白傅恒深吸一口氣,啞聲說“好洛洛,好老婆。”
陶洛一個小年輕頭一遭被人這樣欺負,第二天壓根就不敢想。
好過分。
昨晚上他壓根就不敢去開燈,害怕白傅恒頭腦一熱就要真的欺負自己一晚上了。
唔
陶洛捧著一杯酸奶,越喝耳朵越紅。
夏和一群鬼蹲在沙發旁邊,一只老鬼和一群鬼說鬼話。
“昨晚上陶洛肯定被男人按在床上親了。”
有鬼拍了拍金童玉女的肩膀,說道“嘿嘿嘿,要是你們的陶洛爸爸是女孩子,三胎都有了。”
兩只小鬼委屈巴巴,歪歪自己的嘴巴。
陶洛聽不懂他們這一群鬼的私密通話,但是白傅恒聽得懂,沖他們冷冷一笑,開口警告“誰敢亂說,我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大家齊刷刷地縮了縮身體,惹不起這個閻羅王。
別人都是活菩薩,只要白傅恒是活閻王。
陶洛出門上學前,和白傅恒照常親親,只是今天的親親時間變長了。
這是陶洛很喜歡的一個儀式感。
要和喜歡的人每天親一下,然后帶著好心情去上學。
陶洛雖然長得也挺高,但是比起白傅恒來說還是矮了點。
他總是要踮起腳,仰著頭。
白傅恒嫌棄麻煩把人一托屁股抱在懷中親。
白傅恒親完之后,心道陶洛口中也沒味道啊,陶洛今早上刷了好久的牙,現在口中是清清甜甜的奶味。
男人早就知道昨晚上陶洛沒有睡。
陶洛的演技差的一塌糊涂,就他本人還以為掩藏的很好。
白傅恒把人送到學校門口后,陶洛背著小提琴招招手而后大步走進校園學習。
白傅恒看著陶洛清瘦的背影,他穿著寬大的校服,像是一株在寒風中挺拔的小白楊。
可能是時間不太夠了,白傅恒看到陶洛從走到跑,步伐矯健地大步跑起來,抱著的小提琴也背在了一邊。
經歷了幾年暴力和冷暴力的他和學校里青春活潑的大學生沒有區別。
白傅恒今天沒有什么事情要做,回家前先去買了一點東西。
他坦然地站在情趣用品店。
店員見過不少人都是進來快速買了一兩件就出去,很少動用店里
準備的小籃子。
白傅恒就拿了小籃子,轉了一圈,放了一大堆需要的用品。
他站在收銀臺前,坦然地說道“有片嗎”
“有兩個男人的片嗎”
店員回答“傳播黃色物品犯法啊。”
“要不然您看看咱店子里的其他東西。”
白傅恒和店員這么一聊天,路過的好事者認出了他。
“哎,那是不是白傅恒”
“他居然在這種店子里。”
路人說話的聲音不太小,白傅恒側頭看向他們什么叫做這種店,有需要就買了,沒結婚沒談過戀愛嗎”
他比路人還要硬氣。
路人們訕訕走了。
流量爆炸的時代,任何一點小事情都會在網絡上傳播。
過了一會兒,白傅恒在網上搜到自己買那啥的消息,倒是不意外。
只是這消息有點喜感。
之前花錢買了他厄運套餐的人,想要靠直播蹭熱度的大v,都被白傅恒安排鬼怪扒了網線。
一些粉絲不多的網友倒是可以順利開直播。
于是這一天,前排吃瓜網友各種圍觀這群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倒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