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不許他親,十分認真地抬手捂住他的嘴唇。
“臟”陶洛感覺舌尖都有著淡淡的滾燙。
“哪里臟了”白傅恒沒辦法,親了親他的額頭。
今天是白傅恒正式“開業”的第一天,先前放出大話的營銷號說好的直播自己的厄運生活,卻遲遲沒有開播。
網友們為他默哀。
不過真相只有白傅恒知道。
他安排了一只鬼,搞了個小型的信號屏蔽儀,然后隱身蹲在該大v身邊。
他用無線就屏蔽,他要是用網線就拔網線,實在不行就斷電。
這一天,大v感受到了人生的滑鐵盧。
這次直播無論他沒有遭遇厄運,只要自己開播那就是流量,就能把話題引導到白傅恒和陶洛身上。
只要他能開播
只要他能開播
好吧,他壓根就開不了。
等他蔫耷耷到了大半夜,終于開上了直播,網友們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之前我罵你蹭熱度,現在我改觀了,如果你的厄運就是無法開直播的話,我信了”
因為這個大v是靠著直播帶貨賺錢的。
他一天不開直播,就沒有商品賣,這就代表他一天沒有進賬。
現在的行業發展快,要是連續幾天都不開直播,粉絲們就跑到別的直播間去看了。
大v看著今天的進賬,坐在鏡頭前,看到網友們對他的同情,他所有的憤怒已經在持續一天沒網的痛苦中轉變為了“我是個煞筆”。
自己為什么要招惹白傅恒呢
這個人比自己還不要臉啊。
但事實上,白傅恒并沒有在這個大v身上放邪術。
他主要是針對那些陶洛同大學的學生,有人買了這個厄運套餐,就說明這些人是反對自己反對陶洛,不相信邪術這一回事情的。
陶洛正常上學。
宋之術沒有在他的身邊。
今天有一節大課,有幾位校友回來表演,對方很有名氣,陶洛都想著去找他們要個簽名。
要簽名的學生很多,陶洛開心地排在隊伍里。
前面幾個校友都很爽快地簽了名,到了最后一個中年音樂指揮時,對方緊蹙眉頭,直白地說“不,我不想給你簽名。”
他的聲音比較大,附近的學生都聽到了,陶洛拿著紙筆站在旁邊,面色窘迫。
“請問,您能告訴我原因嗎”
中年男人說“我知道你和白傅恒的事情,說白了,我認為你心術不正。”
陶洛尷尬地笑了笑。
中年男人又說“我也不信那什么邪術,不過是為了造輿論的小花招,所以我也買了白傅恒的邪術服務。”
“你認識那白傅恒,麻煩你打個電話讓他在我身上施術。”
他信誓旦旦地說“我不能接受一個行為不端的大學生來要我的簽名。”
陶洛抱緊了筆記本,認真地回答他“前輩,您可能是有些誤會,我不會讓白哥在你身上下邪術的,這會傷害到您的。”
陶洛說罷沖他溫和一笑。
其他學生覺得陶洛的處置方法倒也合適。
這下了邪術,真把這個人弄傷了怎么辦,他可是學校的知名校友啊。
也有人在小聲地說“前輩好猛,直接懟陶洛啊,看看陶洛的臉色都不好了。”
有人嗤笑“陶洛別是不敢了吧。”
有學生點火“陶洛,你別遮遮掩掩的,直接讓白傅恒出手,你不是說陶紙用邪術換了你的氣運,你現在總不可能連這個邪術都證明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