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簡直說不出話來,小年輕哪里像他這樣沒臉沒皮啊。
兩個人在床上說親密話,說好的睡覺就是抱在一起互相調情。
白傅恒目光往下挪動,說道“大晚上的,想吃點東西。”
陶洛躺在床上,雙手抓住被撩到脖子處的衣服往胸口下方擼好。
衣服有兩處濡濕。
陶洛偷偷地想,這才是不是直男呢。
哪有直男室友會想著和朋友互相親親的。
還舔胸。
陶洛糊里糊涂地想事情的時候,白傅恒突然說“小洛,白哥還沒,咳咳。”
話沒有說完整,但是誰都知道白傅恒是什么意思。
到了大半夜,房間里頭靜悄悄的,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外頭的小蟲子嘀嘀咕咕地叫個不停。
沒有開燈,陶洛看不清白傅恒的具體神情,只隱約看到了他的一點輪廓。
陶洛閉上眼睛睡覺,困意漸濃,就在迷迷糊糊之間,他隱約覺得嘴唇濕漉漉熱乎乎的,臉上糊了一點東西
第二天早上,陶洛一起來就覺得鼻子呼吸的時候,隱約可以聞到一點點奇怪味道。
但是床單沒有換。
沒有弄臟床單。
白傅恒刷完牙出來,看到陶洛穿著睡衣坐在床上“哥哥,早上好。”
吃早飯,陶洛要去上學,白傅恒則是去忙工作。
臨出門前,陶洛抱著白傅恒的腰肢和他戀戀不舍的告別“哥哥,再見。”
白傅恒看著黏著自己不想分開的對象,覺得跟掉進蜜罐子似的。
當年靳遼偷親陶洛被人拍照的事情,鬧到靳家夫婦把自己喊過去全勸解,試圖讓靳遼掰直。
現在白傅恒想,要是自己早知道靳遼喜歡的男人是這個樣子,自己就果斷地跟著靳遼一塊彎了。
才懶得勸說靳遼呢。
“怎么就這么粘我啊”白傅恒打趣。
陶洛晃了晃他“因為我喜歡你。”
白傅恒把人抱起來,說道“媽的,這么粘我,等你你畢業,你就天天黏著老公算了。”
乖乖巧巧的,然后自己興致來了,想在哪里弄就在哪里弄,估計陶洛也不會反對。
頂多就是害怕一下會不會被發現
陶洛一看就是會覺得男人不會大肚子,就任由對象做的人。
白傅恒出門前,親了陶洛的嘴巴好幾下,才心滿意足地把人送走了。
陶洛到了學校里,繼續自己
的上課。
宋之術倒是一如既往地來找他,但是無法在學校論壇上幫他扭轉輿論風波。
哎
這種事情怎么說啊,畢竟陶紙都要死了,大家好像默認會對將死之人口下留情。
而陶守一公司找來的水軍又開始地風快帶節奏。
他們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洗白陶紙。
宋之術和陶洛在學校一塊玩。
上課前,有幾個宋之術的朋友看到了他倆,其中有個同學是打算過來把宋之術拉走的。
但是他被其他的朋友給攔住了。
“你別過去,這沒有什么好去的,宋之術想和陶洛玩就隨他去,反正和我們沒有關系。”
“也不知道宋之術是哪里倒霉了,碰上陶洛這個倒霉鬼,這一學期事情就沒有消停過,鬼迷了心眼吧。”
“活該。”
宋之術不理會。
但是陶洛不能忍受宋之術被人嘲諷“他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你們才是人云亦云。”
有人開口“陶洛,陶紙可是要死了啊,你是怎么想的”
陶洛回答“當初表弟是怎么把我按在水中,他心中想什么,等你們想明白了再說吧。”
“你們說我,我不會說什么,但你們不能把宋學長做的事情貶低的一文不值,那是他的付出,沒有人能打壓質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