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倡沉思的時候,白傅恒驟然開口,語氣不善“賀總是一個大忙人,要是有事情的話,還是先走比較好。”
“今天過來告訴我的事情,我改日再送點薄禮過去。”
賀倡抿了抿嘴唇,說道“不,我今天沒有什么事情,我也想在這里好好玩一玩。”
白傅恒看到賀倡把視線落到了陶洛身上,于是將陶洛拉到自己的背后“不巧,我和陶洛已經定好了行程,預約了一下雙人活動,賀總要是想玩的話,也可以找自己的女朋友來。”
白傅恒還記得陶洛以前說過,賀倡曾經有過一個女朋友。
還不知道賀倡和對方分手了沒有
他是娛樂圈的人,和陶紙之前關系不錯,藏著掖著也是為了保護女方。
當然,白傅恒知道賀倡公開表示過有喜歡的人,同時之前和陶紙往來密切,大家都會覺得他是一個喜歡男同的gay。
但問題是,賀倡可沒有公開而鄭重地表示過他喜歡男人是個gay。
所以,白傅恒此刻也就拿曾經女朋友的事情說。
賀倡表情一僵硬“你怎么會知道”
白傅恒瞇起眼睛“調查一下就清楚了。”
“既然有過女朋友,賀總是一個直男吧,以后也是要結婚生子的,和我們這兩個gay呆在一起,你以后的老婆知道了估計也不太好。”
賀倡單手撐著椅面想要站起來反駁,可是白傅恒繼續扎心。
白傅恒認真地說“給別人的喜歡一定要純凈,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就應該給對方全心全意的一切。任何會讓她難過的事情,能不做就不要做。”
“愛,有時候是一種克制。”
賀倡啞口無言,聲音喑啞“你為什么會知道我有過女朋友”
此刻,站在白傅恒背后的陶洛神情尷尬地道歉“抱歉,以前有段時間你總不知道去哪里,我就想著找到你問問,然后就看到你和你女朋友了。”
賀倡盯著陶洛“分了,并沒有談多久。”
兩個人性格不合,對方的確也很依賴自己,但賀倡總覺得有些奇怪。
而女朋友也不太舒服,最終,她主動提出分手。
這件事情他都沒有打算和陶洛說,好像沒有說過,這一段感情就不復存在。
這樣自己對陶洛的喜歡就仿佛還能是初戀
白傅恒瞇起了眼睛,身子微微一動,擋住了賀倡的視線“分手了我為我觸及到你的傷心事情而道歉。”
“不過”白傅恒冷笑起來,嘴角上揚,眼神隨意地下瞥,“我和洛洛約會的事情,你還是別參與了。”
要點臉吧。
賀倡不甘心地再說“小洛,我一個人”
賀倡以為陶洛可能會心軟。
就好像小時候那樣,無論陶洛做什么事情,他不方便帶著自己一起去,自己說一說陶洛就會同意。
因為陶洛會內疚,覺得冷落了朋友。
一直以來,賀倡都精準地抓住了陶洛的這種心理。
陶洛是一個很為別人著想的小朋友。
但賀倡心中的希望越大,當陶洛窘迫地搖搖頭時,希望就淪為了難以觸底的絕望。
賀倡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放下去,嘴角抽了抽“為為什么”
陶洛神情嚴肅,握緊了白傅恒的手,一字一句地說“因為我要和我的愛人一起玩。”
自己不能為了過去的友情把賀倡拉扯進來。
愛情是愛情,友情是友情,親情是親情。
任何的跨越都是對一些人的傷害。
或許現在的賀倡很孤單,他失去了自己這個唯一的朋友,又沒有愛人相伴。
陶洛也想著他能找到一個精神慰藉的存在,但絕對不是現在。
如果望向白傅恒,如果自己為了友情而道德綁架白傅恒強行接納賀倡同行,哥哥的心中也不會舒服的。
陶洛說罷之后,沖賀倡繼而一笑“你剛才被打了一下,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好,我也比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