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遼死死地捏住手機,當年白傅恒和自己說的都是屁話嗎
靳遼也知道趙凌發瘋的事情,他一開始覺得離譜。
可是他又覺得以趙凌的性格,說不定會真的干出這事。
不是來平分陶洛的愛。
而是想要給陶洛更多的寵愛
就像當初一樣,趙凌明明有那么多的朋友,卻還是要死乞白賴地待在陶洛和賀倡身邊,就算他不是中心,也沒關系。
靳遼甚至想,其實趙凌的想法倒也不錯,做不成情侶也不能當朋友嗎
為什么陶洛要選擇遠離自己不愿意恢復到以前的關系,就為了不讓白傅恒多想
幾日后,陶洛聽說他的二叔被保釋了。
陶洛倒不例外,對方肯定是找到替罪羔羊了,既然要吞掉這么多錢,這幾年一定會有專業的團隊在二叔背后替他規劃風險。
這個團隊肯定告訴他在沒出事的時候,該做些什么事情
出事了又該如何撇清嫌疑
就算不能完全撇掉嫌疑,那還可以把風險降到最低啊。
不過陶守一躲得了一時間,躲不了一輩子。
進去的這幾天里,他已經失去了大部分人心,陶氏暫時也不由他來全權處理事務了。
陶洛弄這一出是為了打擊陶守一在網上的輿論優勢,也讓搞公關的賀倡輕松一些,不要太累了。
同時陶洛在學校也不像之前天天被人排擠。
他再到學校的時候,盡管學生們還是躲著他,不接受陶洛的主動結交。
但是,這些學生也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用仇視的目光看著他。
學校的論壇上關于陶洛的消息也消停多了。
陶洛坐在教室里,裹緊了脖子上的圍巾。
最近他看到很多女生都在織圍巾,說是要送給自己男朋友的。
畢竟天氣變冷了。
陶洛就回家和白傅恒說了。
白傅恒還以為是陶洛要給他送,結果陶洛壓根就不會織圍巾。
最后白傅恒給他買了一條。
雖然老公不會織圍巾,但是買一條還是會的。
陶洛摸著柔軟的圍巾開心地冒泡泡時,突然面前的桌子上放下了一份早餐,袋子里有豆漿和油條。
宋之術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給你的。”
陶洛眨了眨眼睛,說道“謝謝,不過我每天都在家里吃過早餐的。”
宋之術又咳嗽了一聲,說道“買都買了,你就拿著吧。”
此刻,宋之術的朋友們站在門口竊竊私語。
“之術對那個陶洛也太好了一點吧。”
“但是陶洛是個男同啊,之術不是啊。”
“真的搞不懂。”
“就算是當初誤會了,之術也是受害人,沒必要對陶洛這么好。”
一群人越講越不甘心。
他們雖然同情陶洛,但是陶紙是壞人就不代表陶洛就是實打實的好人,反正還是遠離是非的人比較好。
他們是恨不得把宋之術敲醒,所以也沒有控制說話的音量。
宋之術聽到了朋友們的言語,皺起眉,望向陶洛“不要在意他們的事情。”
宋之術坐下來“你現在還是交不到朋友嗎”
“在學校這種大集體里,沒有朋友的話,會很難熬后面兩年的。”
宋之術在擔心這個“你要不要寄宿寄宿會更容易和舍友培養感情。”
陶洛聞言一愣,笑了起來“謝謝學長,不過我都習慣了。”
“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陶洛扯了扯脖子上的圍巾,說道,“我也不打算寄宿,因為我要和我對象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