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胡亂地抹了一把,回味過剛才事情,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二日。
陶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白傅恒。
自己正躺在他的懷中,趴在他的胸口。
陶洛擔心這個姿勢會讓白傅恒覺得難受,于是想要爬起來,但是又被閉著眼睛的男人給抱回去。
“每天都醒的這么早”
白傅恒心道年紀輕輕的,怎么有時候精力就這么足呢
陶洛臉上紅了。
“哥哥。”
白傅恒拍拍他的肩膀“先睡吧,如果警察局那邊有什么事情,他們會打電話通知我們的。”
陶洛覺得有道理,于是嘗試放寬心睡著了。
今天,陶洛的工作還是要繼續看東西,他只能幫上一些小忙,這種遺產處理上的事情還是靠著專業的團隊來處理。
這個團隊就是陶洛的父母生前找來的。
也算是知根知底。
至于陶守一,他落馬被抓之后,自己的公司就亂成了一鍋粥。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他落馬了,兒子陶紙也在監獄里,就沒有人來幫他打理公司。
于是公司的其他董事就選了另外一個臨時的負責人來處理事情。
不過大部分股東還是想要把陶守一給撈出來的。
因為他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陶守一撈錢的時候,他們也是跟在背后吃到肉的。
現在對方進去了,如果他們這些股東不幫忙好好打點打點的話,那就慘了。
說不定陶守一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就把其他人給供出來了呢
所以股東們忙的不可開交,他們得把一些東西的痕跡給掩蓋干凈。
至于網上的流言蜚語,他們倒是沒有什么心思。
陶守一是因為和陶紙綁定在一起,所以網友們一看到他們的名字就會下意識地抵制。
至于他們這些股東,網友們都不知道他們姓什么,名什么,也不知道他們旗下的產業除開陶氏還有什么,壓根就沒有地方去抵制。
他們要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此刻的監獄里頭。
陶守一正在和自己的律師通話。
“怎么樣了”陶守一整個人頹廢了不少,之前偽裝出來的和藹表情在此刻也不復存在,一臉陰鷙地看著面前的律師。
宛若律師要是給不出準確答案,他就要咬上一大口似的。
律師低聲說道“陶董事長,警方已經在調查了。”
陶守一氣得拍桌子“我花這么多錢就是請你來吃干飯的嗎”
律師讓他不要著急,抹不掉的痕跡不代表就是陶守一干的,他可以找一個頂罪的人啊。
陶守一瞬間就想到陶洛。
“陶洛的父母也有我公司的股份,那就說有些事情是陶洛的意思,是他”
律師打斷了他的話“可是陶洛有將近兩年的空白期,他又怎么來私下操盤呢”
“不過您的兒子陶紙有公司的股份,有些事情如果他愿意替你擔下”
陶守一連忙搖頭“這可是我的生財樹,要是他的運氣再回來了的,我陶家還是可以再起來的。”
律師耐心地和他說了利害關系,陶守一的眼神給變了。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所以說如果陶紙愿意承認有些東西是過了他的手,我并不知情,我起碼能保釋”
陶守一欣喜異常,好啊,只要自己到了外面可以操作的空間可就大多了
陶守一再三叮囑律師“你一定要好好地和陶紙聊聊。”
律師打算去找陶紙聊聊的時候,怎料被告知,已經有人在和陶紙見面了。
見面房間里。
陶紙穿著囚服,頭發已經被剃成板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