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扯著嗓子在喧鬧的酒吧里頭傳遞消息。
“哥哥說,他要是確定你和我都沒有問題,就不出現了,在背后看著。”
陶洛雙手放在嘴邊像是一個大喇叭。
夏和撇撇嘴“我還以為他會氣得進來給你擋酒呢。洛洛啊,白傅恒要是不彎的話,你就算了吧。”
自己拿一個渣攻來氣他,白傅恒居然都無動于衷
這可真的是太氣人了。
陶洛垂眸,唔是吧。
這時候許橫生湊過來“洛洛,今晚我買單,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啊”
“不過,洛洛,咱倆今天第一天見面,”許橫生笑盈盈地往陶洛手中塞了一只酒杯,“給哥哥一個面子,把這杯酒喝了吧。”
陶洛啊了一聲,搖搖頭。
自己不喝酒。
許橫生故意擺出臉色,半開玩笑的地說“不懂規矩,這不是不給我面子嗎度數不高的,你嘗一嘗。”
陶洛還是沒有接下那杯酒。
許橫生著急了“洛洛啊,哥哥真的很傷心呢,你有好事,哥哥出錢請客,你連一杯酒都不愿意喝嗎”
他又要把酒杯強行往陶洛的懷中塞。
突然,從一側伸出一只手,代替陶洛接過了那杯酒水。
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白傅恒的臉色顯得越發陰沉。
“別人不喝硬要往懷中塞,做人要點臉吧。”
白傅恒絲毫沒有給許橫生口下留情。
許橫生自然認識白傅恒,嘴角抽了抽,他看著白傅恒的那大塊頭,也不敢真的動手,要不然對方一拳下來自己就得倒在地上。
“我又不是逼迫陶洛喝。”許橫生嘀咕了一句。
白傅恒沒有聽清楚,他仰頭一口將所有的酒水倒在口中。
但剛剛咽了一點,白傅恒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又不是沒有來這里喝過酒,這款調制酒也喝過很多回。
和今天喝的完全不是一個味道。
白傅恒也曾經喝到過加了“料”的酒水,所以對酒水里的藥粉味道很是熟悉。
他吐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許橫生的衣領“媽的,你往酒里放了多少迷藥”
夏和介紹的什么狗屁朋友
許橫生本想反抗,但是壓根就不是白傅恒的對手,掙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機會,跑了出去。
白傅恒把外套脫了讓陶洛拿著“我出去找找這個孫子。”
陶洛看著白傅恒的背影。
唔
酒水里放了迷藥
陶洛抿緊了唇,許橫生看起來為人很是熱情,卻沒想到是個喜歡放陰招的。
除開陶洛,在卡座的其他人都嚇得瑟瑟發抖,尤其是夏和,他也就知道許橫生不是個大善人。
他想著用這個渣攻來刺激一下白傅恒。
但沒想到這個渣攻第一次見面就想著用迷藥迷暈陶洛,把他帶上床
這個人可真是個畜生。
事情到了夏和不可控的地步,他已經預想到白傅恒教訓自己的場面了。
夏和趴在陶洛身上“洛洛,救我。”
陶洛抱住他,輕聲安撫道“沒事的,許橫生傷害不了你的。另外,我和白哥都挺擔心你的安全,我本來是不打算來的。”
夏和哭得越發傷心了,自己哪里是擔心被許橫生欺負
自己是害怕被白傅恒揍啊。
許橫生放迷藥這一招太猛了,白傅恒現在肯定很生氣。
此刻,巷子外,許橫生已經跑出來了。
嘿,放了迷藥的酒水已經被白傅恒弄沒了。
證據都沒了,白傅恒和陶洛就算報警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