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快速看完了短信后,按住陶洛的肩膀前后搖晃他。
白傅恒恨鐵不成鋼地說“這種一看就是渣男別去,你還不如找找賀倡呢。”
陶洛哈了一聲。
“可我只是把賀倡當朋友。”
陶洛被白傅恒搖暈乎了,眼睛打轉,磕磕巴巴地說“我知道,他肯定沒有安好心吧。”
陶洛心道,雖然自己沒有談過戀愛,但是身邊有個參照物白傅恒啊
白哥就不會如此冒失地邀請一個才認識沒有多久的人去酒吧喝酒。
白傅恒一見他知道這件事情,心口才沒有那么發悶。
他害怕陶洛識人不清。
白傅恒轉念一想,等等,陶洛都知道對方是個渣男了還要過去
白傅恒現在倒也不醋了,反問“你知道還要過去”
陶洛繼而回答“因為夏和在對方那里,我剛才給夏和打電話發消息沒有回復,我想要個他的位置,然后把夏和帶回來。”
白傅恒心道夏和可是一只鬼,他要是被人灌酒灌醉了,說不定忘記維持自己的外形,變成了車禍死亡時候的模樣。
許橫生估計要被嚇死過去。
白傅恒看著陶洛,既然對方是去找夏和的,那自己倒也不太好阻攔。
“他給你發了位置了嗎”
“只是給了一個大概的地址,說具體今晚在酒吧的哪個包廂里,他等會兒再給我發。”
白傅恒把陶洛拉著坐在沙發上“這樣吧,我讓其他的鬼去酒吧里頭找夏和,你在家里等著,要是找到了,我們就不要去了。”
但白傅恒的想法撲了個空。
那群鬼在酒吧里轉了好幾圈,表示人太多了,實在找不到。
而且說不定那個許橫生給的地址就是錯誤的。
陶洛又問許橫生,對方讓陶洛到了酒吧之后,他親自來接。
陶洛同意了。
兩個人約定好八點到酒吧門口碰頭,陶洛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七點,還有時間。
從別墅看到酒吧最多就半個小時。
陶洛坐在沙發上,手上也沒有玩著手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他偷偷摸摸地想,白傅恒好像對許橫生很有意見。
他是吃醋了嗎
還是單純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對方欺騙,所以出手幫忙
陶洛偷偷地看向白傅恒,男人正靠著沙發,閉著眼睛在抽煙。
雖然天氣變冷了,但是男人還是只穿著單薄的襯衫,脖子上的酒紅色領帶沒有系好,松松垮垮地搭在脖子上。
解開的襯衫領口,隱約可以看到白傅恒身上的強健肌肉。
陶洛耳朵紅了紅。
咳咳。
八點整,陶洛準時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他第一次看到了許橫生,對方一個人在。
“夏和呢”陶洛最關心這個。
許橫生笑了一下“夏和在卡座里等著我們。”
陶洛往回看了一眼,白傅恒就在街角不遠處。
他一直在關注著自己。
許橫生穿著花襯衫,頭發抓的很是凌亂。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在酒吧里飛舞的花蝴蝶。
他倒是也沒有開包廂,開始幾個朋友聚在一塊開了一個卡座。
說是朋友,陶洛覺得這些人可能就是一些陪酒的鴨子。
夏和沒有出問題,陶洛好奇地問他“我怎么打不通你的電話”
“手機沒有電關機了。”
“白傅恒呢他居然沒有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