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恒不喝酒,服務員就準備把酒給撤下去,被陶洛攔住了。
等服務員走了之后,陶洛把那瓶酒給收進書包,勤儉持家。
陶洛紅了紅臉“夏和說當鬼的日子不好過,要省著點用,這酒可以拿回家喝。”
白傅恒沒說什么,在吃飯的時候和陶洛說起陶紙的事情。
當初溺水事件是經過精心安排的,監控錄像都沒有拍攝到陶紙的一舉一動。
但警方查到是銷毀了監控錄像,以及陶洛喝的那杯酒水中,當初調查時是放了一些迷醉類的藥劑。
這藥劑是一位廚房幫工從網上購買的。
現在警方在查這幫工在那段時間有沒有和陶紙、陶守一有不正當的金錢交易。
總而言之,嫌疑上升。
如今陶洛不再像當時那樣,無人為他的死亡追究,他可以自己追究此事了。
等吃的酒足飯飽了,白傅恒才發現陶洛喝的飲料是帶有酒精的水果味風味飲料。
陶洛頭暈乎乎的,一張臉泛著淡淡的紅色。
走路都打轉轉。
“哥哥,哥哥,我在哪”陶洛下臺階后,轉了圈看看周圍,又亂了方向走上臺階往前走。
白傅恒一把把人攔腰摟走“在這呢,還想回餐廳再吃一頓啊。”
最后白傅恒索性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著陶洛,陶洛的兩腿纏著他的腰上。
白傅恒單手托著陶洛的屁股,另外一只手扶著他的腰。
真輕
陶洛喝醉了倒也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原地撒潑,就是口齒不清地說話。
舌頭都打轉了,說話慢慢吞吞像蝸牛似的,硬生生把白傅恒給聽急了。
陶洛摟著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哥哥你好有力氣你好強壯呀。”
白傅恒心道太黏人了。
這哪個直男聽了都得迷糊。
不過陶洛喝醉后,很容易被套話。
白傅恒問他一句,他就回答一句。
就連他昨晚上洗澡洗了幾分鐘都說的清清楚楚。
白傅恒把這小酒鬼送回了家里,那群鬼上班去了,都沒有在家。
看他這個醉酒的樣子,一個人在這里也不安全,白傅恒決定住下來。
陶洛躺在床上,一臉潮紅的靠著深色的枕頭,裸露在外的肌膚被床單襯托的呈現奶白色。
白傅恒坐在床邊逗逗他“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哥哥對我很好的時候。”
“清醒的時候不肯開口,是害怕說出來被拒絕不好意思再做朋友吧,但你現在回答我的,”白傅恒拍了拍他的背部,“說了和沒說一樣。”
陶洛搖搖頭。
他迷迷糊糊地想,喜歡哥哥,有心理上的,有身體上的。
心理上的不知道從何算起,但身體上
有一次大清早兩個人見面,又是大夏天,白傅恒的褲子布料相對單薄。
他過來的時候,陶洛正蹲在公園里拿著小鋤頭種花,白傅恒湊的太近,陶洛一抬頭就看到了哥哥晨起還沒消下去的部分。
好大啊像是能把人欺負死的程度。
陶洛想到這里,憨憨地拿枕頭蒙住自己的臉傻笑起來。
可惜哥哥是個直男。
哎
白傅恒試圖把枕頭拿出來,他真的懷疑面前的小傻子能把枕頭把自己捂死。
到時候他又能因為看見厲鬼而嚇得面容失色,竄到自己身上來。
陶洛挪下枕頭,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哥哥,你為什么只喜歡女人呢”
白傅恒給醉鬼解釋“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男孩子和女的又不一樣,你看胸口”
小小年紀不學好,老想早戀。
白傅恒話音剛落,陶洛猛然坐起來,放下枕頭,疑惑地看了看胸口,拽住衣擺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