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推算,他昏迷的時候難道還特地叫人給祛疤
宋之術瞳孔一縮,看著面前的陶洛,對方眼神迷茫,卻也不掙扎。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局外人。
那張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在問為什么要看手臂
宋之術嘴唇囁嚅,心情復雜,只有滿滿的不可思議。
那時候所有同學都在指責著陶洛報復心太強。
宋之術后來聽人說陶洛狡辯過說不是他。
但沒有人相信,宋之術也是其中一個。
他當時隱約看到的人是陶洛啊。
宋之術還要再問,突然手腕一疼。
白傅恒突然出現,抓住了他的手腕“放開。”
當初從樓上摔下去要傷到手的畫面讓宋之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如今手腕一疼,一股強烈的恐懼感瞬間從心里迸發。
白傅恒扯開他的手。
陶洛從茫然中恢復,旋即興奮地看著他,靠近他貼著人問“哥哥,你怎么進學校了”
“看你一直沒出來。”
這棟教學樓距離校門口也不遠,白傅恒等了大半天沒等到陶洛。
他過來一瞧,發現陶洛被幾個人堵著。
“你剛才說要請假是因為他們”白傅恒冷笑一聲。
仗著年紀大了兩歲,身量高了一點,就欺負陶洛小朋友
陶洛讀書早兩年,十八歲到二十歲又是空白的一段,算起來他的心理年紀足足比這些同學小了四歲。
四歲放在學校來算,這群人上大學時,陶洛還在初三呢。
白傅恒冷聲道“大四了吧,不想被挨處分就老實一點。”
陶洛有了主心骨一般,站在了哥哥身后。
陶洛探出頭看,發現宋之術低著頭不說話。
而其他人站出來打抱不平“那是因為陶洛沒有為以前推傷宋之術的事情道歉。”
白傅恒看向陶洛“你推過”
陶洛搖搖頭,重新解釋了一次。
白傅恒了然,說道“沒有依據就欺負人,這叫做造謠,而且陶紙當時也在背后,為什么你們不懷疑他說白了,就是憑借著自己的善惡來定性。”
“你們覺得陶洛是害人者,所以就欺負他。但一群拿不出證據就出頭的你們,這種行為你們不會真覺得自己是正義使者吧”
白傅恒嘲諷地笑了一聲。
“行啊,讓我看看你們的正義之心到底有多強來,把我當陶洛一眼來打。”
白傅恒將陶洛拉到了自己的背后,伸出右手,緩緩握成拳頭。
眾人看到他是非不分的樣子,有個女生對宋之術說“你是受害人,你能證明當初是陶洛干的。”
可大家看到宋之術立在原地,一句話都不說,表情復雜。
白傅恒見狀,冷哼一聲,拉著陶洛離開了。
在校園的小道上。
白傅恒說“難怪當初陳云浪說你沒什么朋友,一個人在食堂吃飯。”
陶洛挽著他的胳膊,回答“我一進學校,就被傳我性格孤僻奇怪,做事沖動,然后我是同性戀的事情也被爆出來了。”
白傅恒揉亂了陶洛的頭發“可憐死了。”
陶洛低頭由著他弄,男人的手掌溫度高,這一雙手可以輕而易舉地撕碎厲鬼,但此刻卻放輕了力度撫摸著自己。
陶洛忍不住傻笑起來。
之后,陶洛找到了輔導員,輔導員給批了七天的假,下周再過來。
請完假后,白傅恒帶著陶洛去吃東西,吃點大餐安慰一下被孤立的陶洛。
白傅恒開著車,問“想吃什么”
“想吃海鮮。”
最后白傅恒找了一家日料,兩個人坐在包廂里,看著服務員上菜。
餐廳還送了飲料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