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錯過了他很多年
但賀倡無法憎恨白傅恒,因為是白傅恒救下了陶洛。
賀倡甚至揣測白傅恒和陶洛表現出來的關系密切,說不定只是為了混淆別人的認知。
說不定白傅恒只是為了假扮成一個假同性戀。
媒體們紛紛發問“請問您和賀總是什么關系”
“今晚發生了事情是出于什么原因”
“當年你只是淪為植物人,陶家為什么要公開表示你已經徹底死亡了呢”
“你有什么話想說嗎”
“有。”白傅恒先陶洛一步開口,他不僅是說給記者們聽,也是說給其他幾個男人聽。
陶洛正要抬起頭恢復,突然被哥哥微微用力地按在懷里。
白傅恒按住了陶洛的腦袋,以此來給他溫度,同時也不愿意讓陶洛看到別人的目光。
事情爆發,肯定會有人會持懷疑態度,審視著陶洛。
白傅恒不希望陶洛看到那樣的目光。
陶洛一直都是受害人,他不應該在證據和人物關系明了的情況下,還被人懷疑。
白傅恒環顧眾人,低聲說道,緩緩說道“當年,把醉酒的陶洛面朝下按在水邊溺死他的人是陶紙。”
一時激起千層浪,這話一出,就不是簡單的糾紛案件,這說不定就上升到了刑事案件。
陶洛鉆出頭了,白傅恒嘖了一聲,不聽話了。
白傅恒一把捂住陶洛的耳朵,捂得嚴嚴實實。
陶洛感受著他的手掌溫度,感覺耳垂都要被燙掉了。
心臟撲通撲通地一直響。
鼻端是淡淡的煙草味道,隱約還有一股陳舊的木質味,苦澀、醇厚、帶著粗糲感的氣味,這股強大而又直白的男性荷爾蒙帶有侵略性。
白傅恒再將陶洛帶入懷中一點,目光嘲弄,對賀倡等人嗤笑一聲“瞧瞧你們這些年都愛了個什么東西。”
不遠處的靳遼忽然輕輕地笑起來,他左手撐桌穩住身體。
靳遼頷首低頭,神情晦澀難辨,從喉嚨里頭擠出來令人心碎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
自己喜歡了那么久的人,居然被貍貓換太子了,而自己卻對一個冒牌貨帶著對陶洛的愛意。
白傅恒一挑眉,繼而說“我帶洛洛先回去。”
白傅恒單手將陶洛攬入懷中,拉著他離開
陶洛坐到了車上,他再往燈火輝煌的宴會看了一眼。
陶洛按了按太陽穴“有些記憶模糊不清了,賀倡和我的事情也擠不太清楚了。”
好像忘記了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一些事情。
明明他以前記得很熟悉的。
陶洛小時候老生病,賀倡每節課下課就跑到他教室里摸他額頭,然后生病了就和老師請假,背著陶洛去醫務室。
一背背到了初高中。
初中,兩個人都不想讓坐小車上學,容易堵車,而且車里不好玩,空氣也悶。
兩個人就學自行車。
賀倡半小時學會,但是陶洛卻總是害怕摔倒,最后陶洛就一直坐著賀倡的車上學。
可現在,陶洛只是隱約記得有過一些事情,但是再深一點的記憶就沒有了。
白傅恒聽陶洛說了一通后,回答說“你和賀倡關系看起來真的很不錯。”
也難怪之前賀倡幫陶紙幫的那么猛,因為賀倡是把陶紙當成陶洛來對待的。
他對陶紙做的事情,就是他對陶洛的在意。
白傅恒嘖嘖嘴,突然詢問“賀倡也喜歡你”
陶洛連忙擺擺手,笑著開口“沒有啊,賀哥是個直男。”
直男白傅恒表示心口被扎了。
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直男二字呢
“可是他說有個很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