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之后的采訪,寧楚楚掛著營業微笑,打算應付完這群記者后,就趕緊離開。
突然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記者言語犀利地問道“寧小姐,請問您在領獎致辭中為什么沒有提起自己的家人呢是與家人有什么嫌隙嗎”
此話一出,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眾人都不自覺屏住呼吸,面帶敬畏地望向這人。
寧楚楚的脾氣和那張不饒人的嘴,不少人都領教過,如今大家都不太敢招惹這位我行我素的拽姐,生怕她懟得無地自容。沒想到,還真有勇士不懼寧姐的威亞,敢捋老虎須啊
對于這種明知故問、飽含惡意的提問,寧楚楚的反應是微笑地望向別處,連一個眼神都欠奉,更別提回答了。
這種記者她再清楚不過了。不管她怎樣回答,回答得多么周全,他在最后報道時都會大肆歪曲她的本意,做出故意搞噱頭的報道。
所以,最好的應付方式就是不給他眼神。
寧楚楚如今可是深諳防止他人蹭她熱度的方法。
然而,那名記者似乎很有些人脈,下一秒就
張出了猛料,“寧小姐,聽聞您的繼母目前已經因為經濟犯罪而被收押,請問這是否跟您有關系呢”
此話一出,其他記者也都瞬間騷動起來,七嘴八舌地問起寧楚楚這件事情。
寧楚楚雙眸微瞇,危險地望向這名記者。
寧楚楚紅唇微啟,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家鄉在哪里父母是什么人做什么工作月薪多少有無房車”
那名記者一臉懵然,“這你問這個干什么”
寧楚楚冷冷一笑,“那你問我那么多有的沒的干什么”
“閑的沒事干就去找個廠上班,記者的工作可以讓更專業的來干。”
那名記者被懟得面紅耳赤,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說完,她掃視一眼其他記者,好整以暇地問道“還有問題嗎”
其他記者面面相覷,然后不約而同地轉移話題,開始問起電影相關的問題,再不敢提寧楚楚的私事。
縱然他們好奇得抓心撓肝,也不敢觸這位素有“懟王”之稱的女明星的霉頭。
惹不起,惹不起啊
見記者們變得乖覺,寧楚楚這才露出一個舒心的笑意。
不過,云舒的事既然已經被人當眾提起,之后一定免不了被各種揣測。與其等各種離譜謠言傳開,還不如現在就解釋清楚。
所以,在記者們沒有沒眼色地逼問寧楚楚后,她反倒愿意開口滿足他們的好奇心了。
寧楚楚說“云舒女士日前已經跟我父親離婚,她不再是我的繼母了。至于她被一事,自然是因為她做了錯事,具體還是等官方的調查通告吧。”
“由于我目前已經跟云舒女士沒有任何關系,所以請大家不要再拿不相干的人和事來煩我了。”
寧楚楚解釋的語氣還算禮貌,但態度是肉眼可見的強硬,讓人一聽就明白,誰再敢不長眼地在她面前提起云舒,故意給她找不痛快,那寧姐可要不客氣了。
記者們幽幽地嘆了口氣。寧楚楚還真是娛樂圈獨一份的“猖狂”啊,可偏偏卻讓他們這群犀利的記者都不敢招惹。
采訪圓滿結束,寧楚楚心滿意足地帶著自己的榮耀回家了。
當她即將到達落腳的公寓時,一道狼狽的人影突然沖上前,不管不顧地攔住了她的車。
司機猛踩剎車,幸虧寧楚楚系了安全帶,才沒有被甩下去。
“怎么回事”寧楚楚眉頭緊皺,不爽地問道。
司機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后怕地說“有個人突然沖出來。”
聞言,寧楚楚向前看去,一看之下卻愣住了。
有一個女人正雙臂張開,擋在車前。她發絲凌亂,看上去很是狼狽,表情卻是惡狠狠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