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對云舒翻了個白眼,“我不需要她這種惡毒的姐姐,你最好讓她以后少蹦跶。”
云舒蒼白清秀的臉上露出難過之情“楚楚,柔柔是真的把你當妹妹看的”
“哦,是嗎”寧楚楚似笑非笑地斜睨她,雙手抱臂悠然道,“當初你也說把我媽媽當親妹妹看,然后呢”
“你這個好姐姐做了什么不要臉的事,用不著我多說了吧”寧楚楚微笑著扒掉了寧廣忠和云舒的臉皮。
云舒的手都在顫抖,當著謝勁秋的面只覺得無地自容,眼看就要流下淚來。
寧廣忠自覺被女兒冒犯了身為父親的權威,眼睛一瞪,喝道“楚楚,你亂說什么”
寧楚楚拿起餐巾輕輕擦了下嘴,慢悠悠道“我亂說總比你亂搞要好。再說了,我亂說了嗎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嗎”
寧廣忠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寧楚楚臉上的冰冷與厭惡時,胸中的怒火頓時凝結了,有冷意慢慢爬上他的身軀。
看著寧楚楚冷淡疏離的面色和凌厲的眼神,寧廣忠第一次有種預感他好像要失去這個唯一的女兒了。
這個認知讓他心下驟亂,再也提不起怒氣,他頹喪地抹了一把臉,沉聲道“楚楚,是爸爸對不起你和你媽媽我一定會補償你們的。”
聞言,云舒低頭抹淚的動作不易察覺地一頓,盈滿淚水的眼睛似乎也冷了下來。
寧楚楚挑高了一邊眉毛,哼聲問道“是嗎那爸爸你打算怎么補償我們呢”
見女兒還愿意理自己,他精神一震,理所當然地說“爸爸就你一個孩子,以后爸爸自然會將一切都給你的。”
寧楚楚眸光冷淡,不為所動。
云舒藏在桌下的手卻驟然捏緊成拳。
果然,寧廣忠果然是這么打算的
她就知道。她跟了寧廣忠這么多年,事事順著他,處處體貼,可在他的心里,最重要的永遠是他跟談青竹生的女兒
云舒知道,寧廣忠是給她和云依柔留了一部分財產的,數目還不小,足夠她們富足地生活下去,可她還是不甘心。
當年她可以成功打敗談青竹,上位成寧夫人;現在,她也可以成功打敗寧楚楚,將整個寧家收為囊中之物
所以她才會汲汲營營地暗地里轉移資產。她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寧廣忠把大部分財產都留給寧楚楚。
她必須為自己和女兒打算。
云舒低著頭,咬牙掩住眸中的憤恨,不敢讓任何人察覺。
對面的寧楚楚在聽到父親的話后,卻不屑地嗤笑一聲“是嗎”
“當然”寧廣忠笑得滿臉慈愛。
“但是再過個幾年,爸爸你恐怕就沒有東西可以給我了呢。”寧楚楚微笑著拋下一枚重磅炸彈,讓對面的云舒臉色驟變。
寧廣忠疑惑地看著她,不明所以。
寧楚楚從包里掏出那份謝勁秋找來的證據,揚手扔到寧廣忠面前。
云舒面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切,心里有種極其不安的預感。
寧廣忠接過文件,一開始還漫不經心的,可他卻看越嚴肅,臉色也愈發難看。看到最后,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面色鐵青,眸光赤紅。
他猛地將手中的文件摔到地上,再也顧不上在準女婿面前維持體面,指著云舒的鼻子喝罵道“你我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么害我”
那份文件看得他觸目驚心。
說實話,因為某件事情,他對云舒心里有愧,所以結婚以來一直對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