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好。”陳明睿笑得溫和,將手上的茶葉遞了出去。
“這是福城今年剛送來的大紅袍,知道叔叔喜歡喝茶,我媽就讓我送來的。”
福城的大紅袍,一年也就產出這么一點,全讓陳明睿孝敬未來的老丈人了。
姜母唇角笑意漸深,看向陳明睿的目光滿是和藹“這孩子,怎么還叫阿姨啊。”
陳明睿向來會討長輩的歡心。
姜若煙下樓的時候,客廳一派的氣氛和諧。
直至母親看見裹著厚實羽絨服的姜若煙。
感冒尚未痊愈,姜若煙說話還有一點鼻音。
女孩一張小臉未施粉黛,素面朝天。
“煙煙,你怎么這樣就出來了”
姜母恨其不爭瞪了姜若煙一眼,“明睿還在呢,你這樣披頭散發出來像什么樣。還有你這衣服”
姜母深吸口氣,礙于陳明睿還在家中,才未拋下狠話。
只是朝姜若煙使了好幾個眼色,示意對方上樓換衣服化妝。
“我沒打算出門。”
姜若煙說著,又掩唇咳嗽了兩聲,“外面太冷了,我”
“這天哪冷了”
姜母抬手,將姜若煙往陳明睿的方向推了推。
“明睿都等你多久了,你說不去就不去,像什么話。”
陳明睿夾在中間,笑著擺擺手“阿姨,煙煙身體不舒服就算了,電影什么時候看都一樣。”
在姜母不甘心的眼神中,姜若煙最終還是和陳明睿一齊出了門。
徹骨的寒風迎面而來,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似乎要將姜若煙團團圍住。
姜若煙縮著肩膀,半張臉都藏在圍巾之下。
凜冽寒冬中,女孩一張小臉凍得通紅。
車上開了暖氣,姜若煙還是無可避免,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沒事吧。”
陳明睿側身,目光擔憂落在姜若煙臉上,“你要是不舒服,我們就回家,姜姨那我去說就行。”
“不用啦。”
鼻尖發癢,出門前吃了感冒藥,姜若煙這會腦袋還暈乎乎的。
她強扯了扯嘴角,朝陳明睿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現在回去,我媽肯定罵我說放你鴿子。”
其實中午的時候,姜若煙就給陳明睿發過自己不去看電影的消息。
但是陳明睿可能沒看見。
感冒藥的副作用作祟,姜若煙大腦思考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些許。
頭暈目眩,下車時還差點踩空,幸好陳明睿眼疾手快,及時將姜若煙扶住。
“奶茶店有紅糖姜茶,你等我下。”
還未到電影的放映時間,陳明睿讓姜若煙在放映廳門口等著,轉身進了隔壁的奶茶店。
最后一臉歉意捧著一杯熱可可出來。
“他們說紅糖姜茶下架了,我給你買了熱可可,你先喝著暖暖身子。”
姜若煙笑著接過,女孩好奇仰起頭“這家店什么時候有紅糖姜茶了”
只是隨口一句發問,陳明睿卻忽的僵在原地,好似有什么東西在空氣中悄無聲息化開。
男人喉結滾了一滾,陳明睿側目,避開了姜若煙的視線。
“我我猜的,我以為奶茶店都會有的。”
姜若煙上大學的時候,曾經有好幾次因為痛經在床上疼得下不來床。
后來陳明睿送止疼片的時候,還會多帶一杯紅糖姜茶。
那時陳明睿的紅糖姜茶都是在奶茶店買的,故而此刻的姜若煙也未曾多心。
女孩只是笑彎一雙杏眸。
“沒事啊,熱可可我也喜歡的。”
嗓子生疼,喝了一點暖呼呼的熱飲,總算有了丁點好轉。
姜若煙強撐著精神,跟著陳明睿進了放映廳。
碰巧是周日,不少家長都帶著小孩過來。
姜若煙坐的位置后面,就是一個小男孩。
五六歲的年齡,最是調皮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