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沒盡興,謝少爺心里很不爽,起床氣嚴重,擺起張臭臉“你直接報我名字得了。”
劉大作家秒慫。
謝執洲穿著黑色衛衣,一身黑,眼神陰沉,唇線緊抿,棱角分明的輪廓盡顯鋒芒。
他扯了下唇角,摟過孟成悅的腰,抬起她的下巴,低頭親下去。
“靠”
“牛逼。”
突然被扯過去吻住,孟成悅睜著雙茫然的眼睛,想推開他,手伸到一半又打消了念頭。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解釋。
直到謝執洲伸了舌頭,孟成悅才慌慌張張掐了下他的手背,成功推開他。
謝執洲看上去像是意猶未盡,用拇指輕蹭孟成悅的嘴角,懶懶掀起眼皮,嘴邊掛著邪性的笑“夫妻情趣罷了,劉同學怎么還當真了呢”
女生們已經嗷嗷叫起來了“我靠好欲這是不花錢能看的嗎”
男生們憋著笑“弟兄們,都學著點。”
謝執洲把孟成悅禁錮在臂彎“忘介紹,孟成悅,我未婚妻。”
孟成悅紅著臉點點頭“我們快結婚了。”
餐廳里響起一陣敲碗聲。
“哇塞”
“再親一個”
得知兩人的關系后,同學們也都放開了。
陳銘幻說“別看謝執洲現在拽,小那會兒跟悅悅一起穿紅兜兜學跳舞哈哈哈,還有”他嘴里被塞了一只大雞腿。
謝執洲木著臉“多吃點兒。”
女生問孟成悅“謝執洲真穿過紅肚兜啊哈哈哈,孟成悅,你說說唄。”
被問到往事,平時不在意的記憶碎片輕易就被拼湊起來,孟成悅想起小時候,謝執洲和她一起去興趣班學跳舞,被逼著穿舞蹈服可愛又抗拒的樣子。
謝執洲并不喜歡學跳舞,但他每個學期都要報。他說宋美涵她們學的,她也要學。
孟成悅是謝家留在謝執洲身邊的伴讀,只有他想學什么,她才有機會跟著學。
小時候她以為謝執洲是故意發大少爺脾氣,非要堅持去上課,又要在練習室睡覺氣老師。有次上鋼琴課,他在旁邊打游戲,她還沖他發過脾氣,說他不學無術,就知道打游戲。
如今回想,那些才藝,不都是她想學的嗎
半個月后,幾個男生成功重組了高中游戲戰隊。
比賽前有個掉鏈子的,戰隊少個人,陳銘幻求爹爹告奶奶拖著謝執洲幫忙打幾局。
謝執洲對打游戲這事有陰影,以前孟成悅跟他發過脾氣。
他問“行不”
孟成悅點了說了“行”,謝執洲立馬就答應了。
孟成悅每天都到陳銘幻家去看謝執洲他們訓練。
謝執洲打游戲很安靜,偶爾開麥也是言簡意賅,骨骼修長的手指靈活得讓人眼花繚亂。
其他男生輸出全靠吼,他一臉淡定,安靜的高手氣息帥到無法形容。孟成悅有點理解網癮少女瘋狂追星的心情了,是真帥到無法拒絕。
當初她為什么不許他打游戲呢
哦,是有次謝執洲交了白卷,老師請家長,謝伯伯找到她,她再去“開導”謝執洲,結果被他冷著臉兇了一頓,她也火了,兩人第一次吵架,就是因為游戲。
后來謝執洲退出了戰隊,再沒碰過。
比賽當天,孟成悅坐在臺下觀看比賽。
雖然她看不懂,但知道謝執洲他們是藍隊,聽解說,看血條,再看觀眾席應援的反應,基本就能判斷誰贏了。
可能是找到少年熱血的感覺了,謝執洲一路神級走位。這一局紅隊勝利在望,結果被謝執洲殘血秒了對面兩個,局勢陡然反轉。
藍隊獲勝。
孟成悅的情緒被觀眾席調動起來,也跟著拼命鼓掌。
中場調整時間,謝執洲坐在比賽席,遠遠地朝她看過來。孟成悅怕他得意忘形突然跑過來索吻求夸,嚇得趕緊扭頭,裝作什么也沒看見,盯著墻上的白漆發呆。
大屏幕鏡頭切到謝執洲臉上,他似乎笑了一下。
帥倒觀眾席一片女生。
藍隊連勝兩局。
最后一局很輕松,孟成悅看不懂也能看出,藍隊就是在打表演賽,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