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原因,此刻的雷達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七顆龍珠,但更令人不可思議的事那突然冒出來的這顆顆龍珠,此刻顯示就在他倆的身邊。
只不過,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靈堂內卻突然走進來了一個人。
來人是一女子,這女的身材修長,一身紅衣,容貌自是不必說出塵脫俗,宛如仙人,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女子居然留著一頭罕見的白發。
但是,一頭白發的她,卻不顯一絲蒼老,相反更加襯托出來其高貴冷艷,生人勿進的氣質。
人雖漂亮,但在場的宅教眾人卻都各個神情戒備。
這宅教的宗門所在向來隱秘,其外更是有重重禁制阻擋,一個陌生人此刻居然能大搖大擺的進入這里,可見此人絕不簡單。
“來者何人”宅教大長老韋碩最先喝道,與此同時其他教眾圍了上來。
女子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四周,眼神中對于這群烏合之眾似乎有些不屑,只是她并沒有動手的意思,而是轉身對著身后喊道“尊哦,不對,教主,你倒是快點啊”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矮小,濃眉大眼的修士一路小跑著,來到了眾人跟前,“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只是個金丹,你別跑那么快,等等我”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這唱的葬禮的主角許晚
看到許晚進來,靈堂內當即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唉怎么一個個都披麻戴孝的,這是有人掛了嗎”看著變了樣的宅教大殿,不明所以的許晚,忍不住問道。
然而,眾人還是沒有從這巨大無比的震驚中緩過神來。許晚定睛一看,大殿靈堂中央的神牌上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
“我去,敢情這是我的”
半個時辰之后,大殿內的靈堂撤去,而大家伙兒則紛紛圍在了許晚的身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他這幾個月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許晚早就想好了一大堆的瞎話,他謊稱自己被玩陰鬼帝和圣手藥師的戰斗所波及,受了重傷,險些喪命,不得不躲起來養傷,這才讓眾人聯系不到。
只不過,眾人除了對許晚為什么沒死感興趣之外,對許晚帶回來的那個看似高深莫測的白發女子同樣感興趣,甚至還有人以為他是新來的教主夫人。
對此,許晚自然是一口否定,只說這女子是仰慕宅教,跟隨自己入教的。
當然,這種瞎話自然是沒人信的,好在有韋碩幫他解圍,眾人才沒有深究下去。
可就在眾人圍著許晚問這問那的時候,一向來義薄云天的蘇大強。他的表現卻是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當然他和其他人一樣,很關心許晚的這幾個月來的近況,也會問一些問題,但總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許晚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強哥是一個如此在意自己形象的人,兩人說話間,他有注意道蘇大強一直在捋自己那亂糟糟的頭發;時不時還聞一聞身上那件快半年都沒沒洗過的衣服;嗓門也變小了,說話時更是文縐縐,怎么聽怎么別扭。
至于他的目光,自從一開始就不在許晚身上,由始至終他都一直盯著許晚身后的羽紅塵,一刻都沒有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