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攤牌也無所謂,可弟子不過就是個大乘境界的螻蟻,在道門地位更談不上一言九鼎,在那種劍拔弩張的情況下,讓我一個完全無法做決定的人,參與到這等大事中來,未免太兒戲了一點。
那時我便隱隱有種感覺,他們似乎并不在意我是和態度,也不在意這次試探的結果,他們不過就是想讓把我等這邊的注意力移向郁蒼州以外的地方
之后我我在曲徑宮又動了一些手腳,更加印證了我這個歌猜想。。”
“手腳,你做了什么手腳”
李沐水淡淡一笑,回道“也沒什么,無非就是在曲徑宮內,貼了一張隱訊符。
此符在外人看來或許是設的十分隱蔽,但對于請本體來說卻像是一塊膏藥似的,弟子這么的動機,僅僅是想借此與青祖面談,
可奇怪的是曲徑宮對此,居然毫無反應,甚至于都沒有發現那張符。”
“難道就不能是人家故意為之的為的就是讓你放下戒心”趙無延再次找茬問道。
“可我這符對于青祖來說的非常扎眼,而且我在符中還特意留下了一句他老人家請安的話,這其中的目的再是明顯不過。就算是你想讓我放松警惕,也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啊,他好歹先觀察一下這符才是”
“所以你認為曲徑宮其實根本就沒發現這張符”
“沒錯,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可這能說明什么”
“說明青祖極有可能不在自己身體中。”李沐水語氣很是堅定,“與真界絕大部分天妖都不同,青祖自得道以來,一直都保留這其原本形態,沒有化形。
托著如此巨大身軀,卻不化形,自古以來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換種角度來想,會不會其實就是青祖他為了防止這一天的出現,才刻意不化形的。
要知道,以青祖如今的軀體,稍有異動,對于郁蒼州來說就是一場可怖的天災,但有趣的是無數年來,除了飛花節這種無法壓抑的花季之外,郁蒼州可謂是風調雨順,甚至連些許大點的氣象災害都不曾出現過”
說罷,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了倪古辣。
倪古辣微微一想,回道“噢,我的媧神啊,這你都能聯想到一起,沒錯自青祖得道以來,這郁蒼州的氣候便平穩地像隔壁蘇珊大媽的胸一樣,一點兒起伏都沒有。”
“以自己一人之軀,來掌控整個郁蒼州,此等高明之手段,即使我看了都嘆為觀止。所以青祖他想要融于天道,并替代其部分功能,在我看來并非是什么難事甚至于比我等都更有優勢。”
李沐水說得頭頭是道,可鬼火中的趙無延去依舊是連連搖頭,而一旁的慈光祖佛也沉默不語。
兩人倒不是不同意李沐水的分析,但面對墮玉這種巨大的威脅,他倆除非是有確鑿的證據,否則還是不敢賭。
對此,李沐水卻又是微微一笑,說道“弟子之所以和前輩說那么多,并非是為了讓前輩們相信墮玉是假的,弟子只不過是想呈明其中的利害,好讓前輩們可以更好的做決定。”
接二連三的語出驚人,眾人已然是麻痹了,只見太玄真君催促道“好了,你這孩子怎么老喜歡賣關子,快點說吧,你到底有什么辦法”
“弟子有辦法將墮玉攔在郁蒼州之內,不讓其傳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