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我們柳總已經在頂層恭候,請你隨我來!”見許晚看著總部大廈遲遲不邁步子,一旁的接待人員適時開口道。
“你確定這棵樹就是你們的總部大樓?就算它是吧,那也好歹有個門吧,沒們你叫我怎么進去?”許晚還是不敢相信這棵樹就是龍霸天集團的總部,甚至他有點懷疑這里面或許是柳清月給自己安排的陷阱。
那接待人員笑了笑,也不說話,只見他抬手輕輕一拍,兩人頭上突然就出現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等到許晚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已經在這顆巨樹的內部了。
“哦吼,居然是失傳已久的傳送陣,這總部倒是挺有意思的啊!”許晚心中暗道。
此刻許晚出現在的是龍霸天商貿集團的第一層,也是最忙碌的一層。
說來也不知道這龍霸天集團用來何種手段,這顆巨樹在被掏空了樹干的情況下,外部依舊保持著生機勃勃的模樣。
這一層雖然人來人往,但柳清月顯然不想讓無關的人注意到許晚,他一出現,就被柳清月派的專人,秘密請到了一個專用升降梯上。
又過了片刻,許晚被帶到了總部頂層的某個房間內,房內身著一身男裝的柳清月,靜靜的立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許晚一進來柳清月率先開口問道:“不知道應該稱呼閣下為賈藤蔭呢?還是許晚?”
柳清月能一口道出許晚的來歷,許晚并不驚奇。
畢竟這前幾日那些采藥人之所以肯帶他離開,并非是他們心善,主要還是因為許晚許以了重金,而抵押物正是許晚手中的那張散修銀行黑金卡。
而在到達小鎮之后,他們更是第一時間押著許晚去散修銀行取了款。
散修銀行與柳清月的龍霸天商貿集團關系匪淺,所以只要稍稍動用一下關系,那么許晚的這些年的底細便能被她查得一干二凈。
其實,許晚本可以避免這些的,但這次來他是有求于人,而為表誠意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
“還是叫許晚吧,這個名字是目前用的最久的一個,聽起來比較順耳!”
“那么許道友,你這次冒著天大的風險自曝身份來我拉普達城,又是所謂何事呢?”
“想請你們幫個忙?”
“幫忙?”柳清月皺起了頭,她道不是因為許晚找她幫忙而奇怪,畢竟當初柳無眠辦名片給許晚的時候就是這番說辭,她奇怪的是僅僅為了幫個忙就自曝身份,為未免太過冒險,除非......
一想到這里柳清月不禁喜上眉梢,只見她快步上前,激動道:“這是師.......是吳項叫你來找我的?”
許晚搖搖頭,回道:“柳老板誤會了,找你一事是我自作主張,我家柱神并不知情.......”
柳清月聞言,神色頓時就暗了下去,想來也是當年若非自己出賣于他,他也不會被擒。自己如此忘恩負義,他怎么主動來找自己呢!
而就在柳清月神色黯然之際,許晚面露難色,接著說道:“還請柳老板務必將此事瞞著我家柱神。”
“啥?”柳清月這算是徹底糊涂了,自己壓根就聯系不到吳項,何來替人保密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