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輪回計劃本就是巫教媧神設計的,她留有替代鎮世盤的方法倒也在情理之中。”說著,許晚一臉興致勃勃看向吳項,繼續道:“趙無延他們顯然是是不會老老實實按著媧神留下的計劃行事,而據說倪別浪所說他們也確實已經設計一套全新的世界法則,以保證他們的地位永恒不變,這種把底層修士當牲口養的毒計,我就算是身為魔族也......”
許晚東一棒槌西一榔頭的扯著,吳項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只見他想也不想地就說道:“那么我們就把這個計劃公之于世,讓真界來個天下大亂吧。尊上請稍等幾日,待我安排好一切事宜,保準三天之內,就可讓真界人盡皆知!”
真界大亂,魔界正好可以趁火打劫,照理說許晚身為魔界至尊,對于這個提議應該是舉雙手贊成才對。
可誰料,許晚突然一把抓住吳項,阻止道:“等等等,老十一啊,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把這時公告天下了!”
吳項裝模作樣的把雞腦袋一歪,回道:“那不然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我大魔界征服真界就在此一舉了......”
吳項是越說越來勁,許晚卻是連連搖頭,他不解道:“不對啊,老十一,你不是向來主張兩界和平共處的嗎?怎么今天突然變得好戰了?還上來就想搞那么大,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我腦子出問題了?出問題的是尊上您才對吧!真界即將遭逢大變,您一不趁火打劫,二不袖手旁觀。相反我從您那語氣中,甚至還聽出了您似乎有幫青祖一把的念頭!”吳項古怪地一笑,說道:“尊上啊,您啥時候變得這么心慈手軟了?”
“你......你休得胡言亂語,我那才不是在幫那顆老樹呢,我只是不想讓趙無延他們得逞而已!”
許晚狡辯著,可吳項卻是連一個字而不信,“趙無延他們得不得逞,對于您來說有什么區別嗎?無論青祖的計劃成功與否,也不管我們如何從中作梗,趙無延他們本身就是真界無法撼動的存在,。
短時間內,我看不到哪怕一絲可以將他們徹底打敗的機會,
而對于我們魔界來說,也只有將其公之于眾,咱們才能獲得最大利益。可您卻偏偏舍近求遠,想去幫青祖。
說著,吳項臉上的笑意是越來越濃,“尊上,如果你不是魔界至尊的話,我現在怕是已經要開始懷疑您叛變了!”
許晚被說得有些面紅耳赤,只得胡言亂語道:“你小子懂個屁,本座這叫做格局,格局懂不?本座堂堂魔界至尊,豈會做這種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下流行當。本座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在正面擊垮真界!”
“所以在真界臥底也算是堂堂正正?”吳項陰陽怪氣道。
“你.......”
許晚已經被吳項懟得說不出話來了,甚至還有一些惱羞成怒,可此時的吳項卻是面色一凜,嚴肅道:“尊上,您是魔尊,是魔界億萬魔族的主人,照理說您做任何事都無須在意我的意見或看法......”
“你想說什么?”
“您遲早是要回魔界,我不知道您在真界遇到了什么,但是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一下您,切記不要動情,無論是友情,愛情都不能動,否者我當年的下場,就是您日后的榜樣。我運氣好有您相救,可您萬一遭了不測,我可真沒您那能耐,把您救回來。”
之前吳項之所以一個勁兒的冷嘲熱諷,為的就是想給許晚提個醒,而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許晚若是再裝傻充愣,那便是顯得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