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狀態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從意識上說就好像是我初生時那種混沌懵懂狀態,但不同的是那時的我無比強大,不僅僅是天魔能感應,這世間萬物都好像能被我感應到。
對于那時的我來說,空間完全無法成為我的阻礙,只要我一個念頭,我便可以到達世間任何一個角落......”
“那然后呢?”許晚急忙催促道。
“然后,沒有了!”
“怎么會沒有了呢?你不是時間任何一個角落你都能到達嗎?難道你就沒感應神域的存在?”
“當時的我自然是有想過將感應延伸到真魔兩界之外,也確實發現一些兩界之外東西在回應我,可是就在我準備將意識延伸出去的時候,一切就都戛然而止了!”說著,吳項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繼續說道:“那感覺就好像你正要御劍飛行的時候,突然有人給你的后腦給了你一悶棍。”
“那悶棍之后呢?”
“這我就不清楚,當時的我虛弱到了極點,而等到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已經在尊上您的懷中了!”
“靠,你別說的那么惡心行不行,那時候是你丫的自己出現在神魔之淵的空間夾縫里的,我不過就是感覺空間有些不對勁,手賤戳了一下,正好撿到你而已。”
說著,許晚突然感覺那里不對,“唉,不是說你那時被抓到巫教里去了嗎?怎么又會出現在神魔之淵呢?,這到底咋回事啊?”
“不清楚,但應該是那記‘悶棍’所導致的,它不但將我打回了原型,甚至還引起了神魔之淵的急劇擴張。”
“好家伙,這么說來上次的引起上次神魔大戰的人不是你,是巫教啊,那我可真得好好謝謝他們,給我撕開那么大一條口子!”許晚一邊打趣,一邊繼續問道:“那么那記‘悶棍’又是怎么回事,也是巫教搞的鬼?”
吳項搖搖頭,回到:“應該不可能,這違背了他們實驗的初衷,我看極有可能是真界本身的防御機制,又或是神族留在真界的某種禁制。當然,現在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就在前一陣的,那種萬物皆在意念掌控之中的感覺,我居然再次體會到了。”
“有這種事?”許晚好奇道,“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啊?”
吳項似笑非笑的看著許晚,隨即說道:“這可都要拜尊上您所賜,是您讓我再次體會到那種感覺的。”
“我?”許晚撓了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終于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隨即他驚呼道:“難道是至尊神格?”
“沒錯,就是至尊神格,這至尊神格在賜予擁有者力量的同時,這擁有者的意識也在逐漸的被大魔界意志所同化。我天魔一族本就是意識體,因此在同化時的體會,會與其他的魔族不同。
而我當時的感覺,就正如千年前被巫教拿來做實驗時那樣。”
“大魔界意志用真界的話說,她就是魔界的天道法則,而巫教居然有辦法將天魔變成一種類似于大魔界意志一般的存在,這不就等于是......”
許晚欲言又止,吳項適時地接過話茬,說道:“沒錯,雖然我們不知道巫教是以何種手段辦到的,但可以確定巫教確實懂得一些能干涉真界法則的手段,而且干涉的力度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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