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腳剛走,素凈便進來了,還拿著個碗,往桌子上一甩,常宇一臉疑惑的看著她“怎么滴,餓了”
“渴了”素凈黑著臉道。
常宇皺眉“渴了你就喝水唄,合著還得要我給你沏茶不成,還是要我喂你”
“不是我渴,是吳中渴了,他也不要喝水,他要喝你的血,他說大戰在即,正是用人之時你一定想他趕緊好起來,所以一定不會小氣的”素凈翻個白眼冷冷說道。
常宇怔住了,怔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這狗日的,當老子是個啥”
上一次吳中重傷,常宇放了血給他喝,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有用,他那次痊愈的特別快,然后這貨以及常宇身邊的人都對常宇的血有加速痊愈神效的說法深信不疑
所以這次他又想喝了,而且想喝一大碗
可看著眼前那碗,常宇忍不住想罵人,老子是個人啊,便是一頭豬放這么一碗血也扛不住啊。
豬
咦,常宇突然想到堡里正在殺豬宰羊,心中一動,便對素凈說了。
這,這也行素凈愣了,不過很快嘿嘿笑了,拿著碗就出去了。
下了一夜一天的大雪終于有了些頹勢,風勢雖不減,但雪花卻小了許多,空蕩蕩一天的塔山堡也逐漸開始熱鬧起來,在外邊辛苦一天的祖澤潤帶著兩千疲憊士兵陸陸續續返回,很多人一進營房顧不得烤火烤衣服便倒頭躺尸,嘴里碎碎念著該死的天以及這該死累人的活。
有心態好的人則言,此時多出汗,戰時少流血自是少不了被人懟,然后互懟。
一時間營房里各種吐沫橫飛,污言穢語。
待聽到有肉吃,有湯喝時,便顧不得疲憊一個個翻身而起,興奮的嗷嗷直叫。
祖澤潤回到營房中,亦是疲憊不堪,雖說沒如普通士兵那般勞苦掘坑,但畢竟年紀也不小了,在外邊吹了一天的風雪,亦感不支,甚至連食欲都沒了。
祖可法給他端來一碗肉湯放在鋪邊,隨口道“二叔就要來了”。
祖澤潤挑眉“什么時候到”
“估摸著快了,大太監身邊的那道士先前出去迎接了”。
“你怎么不早說”祖澤潤翻身起床,披了衣服便往外走“趕緊走,咱們也去迎一下”。
“大哥”祖可法叫住他“這得給那太監知會一聲,無令咱們不得擅自出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