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太大,山上也確實看不清山下的狀況,而且鰲拜也不會親自頂著風雪繞著山頭盯著下邊,此時他正和阿濟格及洪承疇在房里烤著火,喝著茶。
稟王爺,明軍數百騎已至松山之東
稟王爺,明軍騎兵至于松山之北,列陣以待
每隔一會兒便有親兵來匯報山下明軍的一舉一動。
且看他們玩什么把戲,鰲拜三人穩坐釣魚臺,聽著手下人匯報,臉上無波,甚至連脾氣暴躁著稱的阿濟格也最多擠出幾縷不屑之色。
稟王爺,明軍數人從北邊徒步登山
幼呵,這是活得不耐煩了阿濟格脫口而出,他這些狗日的來多少死多少
鰲拜和洪承疇則不由皺眉,明軍到底在打什么算盤,數百騎冒風雪繞山而行,已是讓人不解,怎么還不知死活竟還只派數人攻山
愈發奇怪,愈發蹊蹺,也讓他們愈發謹慎。
急了,急了,他這是見咱們不上套,急了,釣魚釣不到,這是要跳河里強捉了鰲拜冷笑,看著洪承疇,老先生怎么看
以不變應萬變,不過以卑職來看,他此番襲擾不過是幌子,剛才探子說了,其部之后尚有數千明軍,他們才是主力,這支主力所去的地方才是他們的目的,洪承疇想了一下道。
那數千明軍去了何處阿濟格對著門口大聲問道。
回王爺,去了松山堡方向。
三人眉頭不由一皺。
據探子所報,這上千明軍并未攜帶攻城輜重,那就決然不會是去攻城的,既不是攻城的,你過來熘達干啥來著
真是越來越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我也不好奇,我就窩在里頭不出去,且看你能玩出個什么花樣來。
傳令下去,所有兵馬不得出城
以阿濟格的尿性,下這個軍令實在是心不甘情不愿,若是往常,不管是不是明軍的伎倆,他都要遣一支兵馬出城試探,管他有啥后招,都得先干一場再說。
但現在,他謹記多爾袞的那句話,勿亂大局
相隔里許地外的另一邊,李過率千余明軍抵松山堡外,自是引起堡內清軍的注意和好奇,但并無驚慌,畢竟此時兵堡城墻的工事已完工,即便外邊的護城河面結冰,但僅憑千余沒有攻城器械的明軍,對他們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哪怕他們有攻城器械,就憑這上千人想破城
玩呢
所以,堡內的清軍絲毫不慌張,更多的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