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五十八塊。”
周旺率先呸了一聲,“嘖,活該他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狗咬狗一嘴毛。”
“就是就是,兩個都是壞家伙。”楊大林狠狠的咬了一口月餅,彷佛把嘴里的東西當成那些壞家伙來泄恨。
“這上面還說下屆亞運會在京市舉辦,你們有人想去嗎”
周旺點點頭,“去,我要給咱們家的運動員喝彩助威。”
呂上進面色微寒,“除了加油,我們還要防著他們的運動員和觀眾,兩年前他們能派人引誘,今年他們能在賽場上公然毆打裁判,指不定明年就敢公然搶獎牌。畢竟,那是一群沒底線的人。”
“壓根不是人,是瘋子。”楊大林狠狠的補了一刀。
周旺拿著報紙,準備出去,“我要去把這件事告訴我在體育隊的朋友,讓他們以后在賽場上遇到那些人防著點。兄弟,這份報紙借我兩天,成不”
“只告訴你朋友嗎”呂上進搖頭,“我們要讓更多的人認清他們丑陋的面孔。”
“你打算怎么做”
“我們系有個學長是宣傳部的部長,我去找他幫忙。就是到時候這些材料,你能不能借給我”這后半句是對著許明亮說的。
許明亮答應得很干脆,“沒問題,這些東西放在我這里也沒多大價值,拿出去讓更多的人傳閱知曉,才能真正發揮它的作用。”
港城因為特殊的原因,導致它如今遠比內陸更加發達,港城媒體報道的內容也更加前衛大膽,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真的是增長了很多的見識。
他希望,可以讓更多的人見識更廣闊的世界。
“不過”他攔住即將奪門而出的呂上進,“你好歹也等我們翻一翻再送過去吧,明天下午你再拿過去”
這里面還有一大半他沒摸過呢。
“對頭對頭。”
“行。”
有句古話叫書非借不能讀也,由于這些報紙明天就要被借走,晚上吃過飯,宿舍的人也不去打球了,坐在書桌前,迅速的翻看報紙。
許明亮睡在床上,忽然感覺有人捏著他的肩膀左搖右晃。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前便出現了三張熟悉的臉。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覺”
周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我倒是想睡也睡不著啊。明亮,你快找找看,仙臨還有沒有后半卷反正我是不信蕭麒就這么死了的。“
楊大林跟著道,“我也不信。”
許明亮一頭霧水,“仙臨什么東西”
“你還沒看過這個”周旺將港城文學報塞他手里。
許明亮開了燈,認真看起手里的故事,逐漸入了迷。
周旺見他這神情,便知道他是真的沒看過,他也找了包裹,沒再找到其他的報紙了,蕭麒死了就是目前最新的進度。
再催也無用,只能抱著遺憾進入夢鄉。
許明亮這一熬就是三四個小時,直到全部看完。
第二天,這一宿舍的人都是頂著熊貓眼去上課。
下課了,后排的人忍不住問,“你們幾個昨晚干什么去了,一直在打瞌睡,做賊呢”
許明亮看著胳膊上的紅印,有些心虛,下節課是專業課,不能再精神不振了,決定去醫務室買瓶風油精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