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做朋友,和他們盡情的暢聊這一切的時候,楚嵐也就把一切看在了眼里,其實,這世界意志感覺沒錯,那店主就是楚嵐,楚嵐在這里就是尋找一些生命中依然具有資質的人,把他們作為這30個人的備選。
因為楚嵐和這30個人商量過,這世界如果想要穩定的發展,30個人是必須保證它們意志存在的,而這30個人,也必須在境界達到一定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而在這之前,他們必須選定一個非常好的代理人。
而代理人,在楚嵐的經驗上看,必須在這個世界剛剛產生的時候,在這個世界開始去尋找他的有緣人的時候,來確定這30個的候選人的存在,而剛才的這個小孩子,就是會楚嵐選中的30個候選人之一。
而現在,假扮成店主的楚嵐,就在這里觀察著這個被選中的孩子,楚嵐對這個孩子如此上心其實是因為這世界意志的關系,這個世界的選擇其實隱隱就是世界意志的綜合,現在世界意志變成這樣,變成一個人的模樣。
去和這個孩子產生了這樣的關系,就和這個孩子產生了這樣的對話,雖然說是巧合,在這巧合之中包含著無盡的定數,楚嵐甚至認為這個孩子可以作為替代30個人的一個總體的繼承人,也就是說。
之后的人不需要有30,只需要一個就可以了,這個孩子就是有可能成為這一個的那個人。楚嵐抱著這樣的想法,對這個孩子和這世界意志的觀察就更細致了一些,于是楚嵐的目光就跟著這世界意志和這個孩子進入這個院落,而因為境界上的差距,世界意志并無法感知楚嵐的存在。
就像他剛才面對面的看楚嵐,但是卻覺得這個普通人雖然普通,但是有點不大一樣,他根本就無法感覺到楚嵐的境界。
這孩子雖然非常聰明,但是還沒有到一個聰明到發指的地步,所以說這世界意志跟在他身后這么久,他也沒有察覺,就是開開心心的回到了家中,他覺得他應該把這些事情都如實的講給家里人聽。
但是他又在想,是不是要把這個老人家的事情交給自己的家人因為自己好像聽出你的爸爸和叔叔討論過這個問題,是關于這個世界的,雖然對這個孩子來說,世界這個概念對他來說還是有點遙遠。
只不過,這世界究竟如何究竟怎么樣又或者說,這世界到底有著怎樣的概念,怎樣的一個范圍,對一個孩子來說,都過于大了,他只能理解到自己的爺爺是什么樣子,他只知道自己的爺爺的臉上有著白白的胡子。
還有白白的頭發,他的外公也是一樣,她的奶奶和外婆雖然說也是老人家的模樣,是白白的,頭發,但是卻沒有白白的胡子,他只知道他的叔叔和他的媽媽,還有他的爸爸之間的區別,但是,要說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區別。
這孩子也說不清楚所以,這世界來說,孩子也不明白什么是時間,只是,他的腦海中卻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世界,就是他的生活的這個地方,就是他的家,就是他的家到他所去過最遠的地方的總和。
孩子想了一下自己去過最遠的地方是哪里呢好像是這個村子的最外邊,好像是另一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