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個高中生罷了,除了逃課之外,也沒做過什么大壞事,心理素質很不穩定。所以他能輕易地被剛誕生不久的特級咒靈真人玩弄在指掌之中,也會被頗有氣勢的“權威”人士震懾住。
早川秋的態度并不那么威嚴,他收回了以往外出公干時不近人情的酷哥表情,而是在有禮有節的同時牢牢把握住了話語權。
這很容易讓人生出僥幸之感,覺得這名警官先生是可以打商量的類型。
“我”吉野順平下意識就想狡辯過去,推說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但是那名警官的眼神很是古怪,像是一種什么都知道的了然。新開發出的對咒力的感知與運用,讓他無形之間擁有了一直敏銳度的直覺。
他咽下了那些推脫的說辭,生不出勇氣說假話。半長的劉海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臉龐,配合著他震驚的,微帶懼意的緊張,只覺得著孩子很容易被欺負的陰郁且敏感的樣子。
但是早川秋的溫柔不是放在這種方面的“有什么問題嗎你應該沒有時間沖突的事情吧”
“我媽媽不知道。”吉野順平鼓起勇氣說,但第一句話就暴露了他的弱點。他連忙搪塞道“我我不想讓我媽媽擔心。就算問她,她也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問,問我就夠了。”
“你似乎不太明白你目前的處境,吉野順平同學。”早川秋說“嫌疑犯可能是無差別作案的連環兇手,作為目擊證人,你被盯上的概率遠遠大于常人。我們需要充分了解情況,以便做出最妥善的安排,比如及時派遣人手,保護你一家人的安全。”
真人先生是自己的朋友,是帶領自己進入新世界的導師,他才不會呢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如此,你們也沒有那種特殊的能力,只是普通人而已
吉野順平在內心憤懣不平地反駁。但他還算沒有愚笨到底,將這些充滿嫌疑的話說出口。但對方話語里那牽扯到媽媽安全的說辭,完全擊中他最在意的點。盡管他對于對方的所指控的內容不屑一顧,卻也因此隱約有了更多的思考。
“也許你很害怕,但請相信,我是為了解決此事而來的。”早川秋看他面色不對,試圖安撫“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來確認犯人的信息,以免造成更多的慘案。我們越早進行溝通,就能越早進行預防,保障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可惜,吉野順平習慣于逃避的天性和獲得力量后的自大,在這個青春期少年的身上布置了過多的引爆點。也不知道哪句話沒說對,還是壓力的驟然改變,讓他突然就這么爆發了。
只見本來身形即將消失的水母式神的身體突然再次凝實起來,隨著吉野順平負面情緒的爆發而如主人心意地揮舞起飄散在空中的觸須。
在吉野順平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水母式神的觸須率先發出了攻擊。
吉野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