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莫寒送葬的路上,還去搬過救兵。
史管家笑著開口“自從馬管事去了流光閣,小人便將部分外院的事宜,交給了阿全,阿全這孩子機靈,也肯干,是個能頂事的。”
沈映月道“阿全,你能跟著史管家學,是個好機會,可要好好努力。”
阿全忙不迭地點頭,道“夫人放心,阿全一定不辜負夫人和史管家的期望”
沈映月笑著點頭。
阿全領了賞錢,美滋滋地退下了,走之前,還不忘對沈映月和史管家感恩戴德一番。
沈映月發現,這幾個月過去,不但馬管事和廖先生變化很大,連史管家,在為人處世方面,也靈活了許多。
馬管事一臉笑意地走過來,道“夫人,新歲安康”
沈映月一笑,將賞錢遞給他“馬管事今年辛苦了。”
馬管事樂呵呵地開口“多虧了夫人提點,小人才能有所進益夫人之恩,猶如再造,您是小人的伯樂,也是小人的指路明燈,還是”
沈映月抬手“打住,這些話還是留著說給客人聽罷。”
馬管事吃吃地笑了起來,史管家也忍俊不禁。
沈映月四處看了看,問“廖先生呢”
沈映月這么一說,史管家也才發現,廖先生似乎不在院子里。
馬管家卻勾了勾唇,道“廖先生這會兒,只怕有更重要的是呢。”
后院的耳房旁邊,有一處長廊,極為僻靜。
風聲嗚嗚,巧霜站在長廊一頭,面上有些許忐忑。
而另一處盡頭,一個清朗如玉的背影,煢煢立在廊下,看起來有些不真切。
巧霜盯著那背影看了一會兒,仍然有些踟躕。
“巧霜”
那人已經轉過身來,正是廖先生。
廖先生面容清俊,含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投射到巧霜身上。
巧霜抿了抿唇,還呆在原地,但廖先生卻主動走了過來。
廖先生走到巧霜面前,輕聲開口“你不是約我見面么怎么不說話”
他高出巧霜大半個頭,恰好看到她頭上素雅的簪花。
其實巧霜生得清秀可人,就算不施粉黛,也楚楚動人。
巧霜斂了斂神,抬眸看向廖先生,開門見山地問“廖先生,考科舉的事,你可想清楚了”
廖先生微怔,道“你如何得知這事的”
巧霜低聲“這不重要,你先回答我。”
廖先生沉吟片刻,堅定出聲“我不能去。”
巧霜秀眉微攏“為何”
廖先生直視巧霜的眼睛,沉聲道“將軍和夫人待我恩重如山,如今將軍不在了,鎮國將軍府身陷囹圄,夫人一人苦苦支撐,我若是此時離開,和背信棄義之徒,有什么分別”
巧霜搖搖頭,道“你留在鎮國將軍府,不過能幫著夫人經營商事,但你若能通過科考出人頭地,豈不是更能幫上忙”
廖先生淡淡笑了“這話,是夫人對你說的”
巧霜反問“難道夫人說得不對”
在巧霜看來,沈映月這么做,是想通過扶持廖先生,幫助鎮國將軍府擺脫危機這本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但她擔心廖先生太固執,過不了心里這一關,所以才特意過來相勸。
廖先生卻道“我不過是一介書生,沒有任何家世背景,就算僥幸拔得頭籌,也要等著朝廷錄用。”
“且說一個你認識的陳家的大公子,陳昌言,是去年的探花郎,可到了今年還沒能入仕,他的家世雖然算不上顯赫,卻比我好上太多他,還有鎮國將軍府的聯姻作為后盾,尚且如此艱難我又憑什么能脫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