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生茅塞頓開“妙啊”
“難怪夫人一直不讓我們賣畫,原來是為了積蓄勢能如今城中都在搜尋莫衡公子的畫作,若是我們將四樓拍畫的事宣揚出去,想購畫者定會趨之若鶩,這樣一來,畫作還沒開始賣,流光閣便已經名利雙收了待通過比價的方式,將畫作賣出去只怕一幅畫的價格,能抵得過之前一百幅”
廖先生越說越興奮,臉上滿是激動,眼睛炯炯有神。
沈映月勾起唇角“后面的事,不用我再交代了吧”
廖先生笑道“夫人放心,我定然將四樓拍畫之事,盡快地傳揚出去還有幾日才到月底,說不定這前五的排名,真的會發生變化”
沈映月莞爾。
廖先生這副模樣,像極了現代那些想沖業績的年輕人。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夫人在嗎”
是馬管事的聲音。
若無什么要緊事,馬管事一向是坐鎮大堂的,他此時過來,說明出了事。
沈映月開口“進來。”
馬管事立即推開門,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馬管事“夫人,那永安侯府的羅夫人又來了,鬧著要見您。”
沈映月閑適地翻起了賬本,道“說我不在。”
“小人已經說了。”
馬管事面露難色,道“但這兩日,羅夫人已經來了三回了小人若每次這般糊弄,只怕會得罪人”
廖先生側目看他,道“她為何非得見夫人那一日,大公子的苦頭還沒吃夠么”
前幾日,沈映月見過羅朔回來后,莫衡便像炫耀戰績一般,將世子丟臉的事傳遍了半個鎮國將軍府。
馬管事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何。總之,她就是要見夫人前兩次態度還好,今日卻有些不悅,說見不到夫人,就不走了。”
馬管事一向長袖善舞,連他都哄不住羅夫人,可見羅夫人這次來勢洶洶。
沈映月沉思起來
自己與羅夫人素未蒙面,她卻如此堅持不懈地要見自己恐怕是為了羅朔。
羅朔應該在揣著自己的想法,于是便讓羅夫人來試探,甚至于做說客。
看來,那羅朔還沒有死心。
沈映月蹙了蹙眉上次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沈映月抬頭,問道“羅夫人現在何處”
馬管事見沈映月松了口,忙道“就在三樓的廂房,她一生氣,將丫鬟小廝們都趕了出來。”
沈映月點點頭,抬手一指廖先生,道“你去。”
廖先生一愣,一臉不可置信“我”
頓了頓,他反應過來,連忙搖頭,道“不不不夫人知道的,我一貫不善于和客人打交道,萬一得罪了羅夫人,那可就糟了”
廖先生說得是實話,他善于管事,多過管人,所以沈映月才會讓他和馬管事搭檔。
沈映月笑了笑“無妨,你不必擔心得罪她。”
廖先生“這”
他有些忐忑地問“萬一羅夫人鬧起來,可怎么收場啊”
沈映月繼續道“廖先生放心,這羅夫人來流光閣見我的事她也不想聲張,所以不會鬧起來。”
廖先生和馬管事對視一眼。
馬管事問出了聲“為何”
沈映月道“她若是真的想見我,為何不遞帖子去鎮國將軍府她求見祖母也好,約見母親也罷,只肖她們說一聲,我便要去給羅夫人問安,哪條路都好過在這里守株待兔。”
“所以她的來意見不得光,你自然也不用怕她。”沈映月語氣從容,道“她不過是想仗著自己的身份,嚇唬嚇唬你們罷了。”
廖先生了然地點了點頭,道“小人明白了若是我安撫過后,她還是堅持要見夫人呢”
沈映月微微一笑,她伸出手指,敲了敲賬本上的名單。
“只要排進前五,上了流光閣四樓,自然就能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