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眼前的女人沒有好感,但為了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國崩二號還是忍著內心的不爽在同她對話。
這副身軀是哥哥的,自然不能給哥哥下了面子。所以國崩二號有意識的就拿著腔調。
“若是有事就直接來找我,不要同我說什么廢話,若是無話可說就請直接離開。”國崩二號道,“還是需要我親自送客不成”
“我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同你閑聊。”羅莎琳道。
看到羅莎琳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國崩二號也就知道了自己沒有說錯話,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平時聽散兵陰陽多了,關鍵時刻他也能模仿出幾分神韻來。
“此番正是奪取神之心的恰當時機,稻妻因為眼狩令早已積攢民怨。當怨憎到達頂點,烈火終將焚至神明本身。”羅莎琳抬起手來,握掌成拳,眼中滿是志在必得,“至于神之心一事便交由我來處理,同時你原本的任務也有所改變旅行者已然發現邪眼工廠,你只需在那里守株待兔,然后
抹殺旅行者。”
女人說的每句話他都能聽得懂,但在連在一起之時,他便有些不明白。
“神之心抹殺旅行者”
他依稀記得“神之心”是雷電大人送予自己的禮物即便他最后并沒有接受,如果是奪取神之心的話哥哥似乎的確展露出過這種想法,他倒是也能理解,畢竟既然是和雷電大人沾邊的東西受到追捧也很是正常。但抹殺旅行者又是為了什么
即便相處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旅行者是雷電大人朋友”這件事情已經根深蒂固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是他必須要保護的存在。
怪不得旅行者和哥哥見面的時候哥哥會那么生氣原來是因為之前就有恩怨嗎
只有恩怨也不行無論在什么地方如果他敢眼睜睜的看著旅行者受傷的話,雷電大人一定會生氣的。而且他也喜歡旅行者作為同伴。
除此之外,還有一句話讓他特別在意。
“嗯”
“你所說的焚噬神明本身。”國崩二號的聲音冷了下來,“指的又是誰。”
“自然是稻妻的那位雷電將軍,怎么你不是最為痛恨她了嗎”羅莎琳的聲線中帶著笑意,只覺得對方只是單純的想到了那個人便已經在心中燃起怒火,“他國神明真是愚鈍不堪,不及女皇大人分毫嘖,等到女皇大業將成,那種無能的執政”
女子的聲音驀然停止,隨即右臂一揮,翩躚的袖口出現了無數紅蓮蛾,只是那些火蛾剎那間便被雷光吞噬。突如其來的襲擊實在是過速,無暇躲避只能勉強抵擋的她右臂頓時便是一陣劇痛傳來。
“這是一個警告。”少年道,“再敢意圖以凡人之軀妄論雷電大人,我便不會再手下留情。”
右臂已經疼的幾乎麻木無法動作,羅莎琳的左手緊抓著右臂,額角流下汗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對方出手,也是第一次聽到對方這樣冷的聲音。那對藍紫色的眸就像是在注視著將死之人一般,讓人無法懷疑他此時言語之中的真實性。
在場的都是散兵的手下,自然不會有人站在羅莎琳這邊。執行官之間的矛盾可不是他們有命可以參與的。只是在散兵甚至任性妄為到對其他執行官下手都沒有任何猶豫時,手下在內心又將對“散兵”的恐懼拉上了一個層次。
“你是想要叛變嗎”羅莎琳隱忍著怒氣道,“怎么喪家之犬也想回去找主人了你該不會以為只要搖尾乞憐便真的可以得到神明的同情吧。”
就算他不是散兵本人,國崩二號也感覺內心壓抑的不成樣子。就在其他的人以為他還要動手之時,國崩二號冷靜了下來。
他明白還需要靠這件事順藤摸瓜找到熟悉的人,所以他也清楚此時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剛剛也是他沖動了,但即便再給他一次選擇,他也同樣會給羅莎琳一個教訓。
因為對象是雷電大人。
“該說真不愧是神明的傀儡但你也別忘了,斯卡拉姆齊。”羅莎琳的聲音低了幾分,“你的力量被那位親手封印,如果沒有愚人眾,沒有邪眼你什么都不是。”
羅莎琳內心知道散兵不敢對她怎樣,所以即便實力不敵,她也是不客氣地還了口。
“僅憑我一人,你就那么看好我能夠拿下旅行者”國崩二號道。
羅莎琳瞳中倒映著散兵的身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