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和那幾個人一起來的,他也是武裝偵探社的人”
說出這句話的是當時同樣在場的咒術界的人。由于這次事關地方政府,咒術界也派來御三家的人進行交涉。但未曾想過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但就在他們剛說完這一句話,甚至另外幾人還沒有什么反應的時候。鐘離就抬起了手來揮了一下,他們就肉眼可見的發現不遠處的地面上升騰出一道金光,成環狀圈住了這一方地盤,將他們連同異能特務科分部的樓棟都一起被封鎖在內。
“欸你是”
“你這是也要對我們下手嗎”庵歌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站在他身旁的男人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我們可有這么多人在,你真就以為一個人就能夠打過我嗎”
鐘離簡單的環視了一遍,通過服裝的區別還是很容易區分出不同的勢力的來這里的除卻咒術師方的御三家以及普通咒術師,同樣也有軍警和政府機關在。而且他還見到了一個意外熟悉的面孔。
咒術師一方從一開始來到這座城市的就不多,加上咒術師的稀少,到達此地的人不過了了。但軍警方來的人可就多了,甚至已經將異能特務科分部的建筑團團包圍住。
“他怎么可能會對你們下手啊我之前說的救了我的那個咒術師就是他呀。”穿著巫女裝的庵歌姬有些懵,她指了指旁邊的那棟建筑,“我們要抓的人不是里面那些殺人兇手嗎”
“他同樣也救了我,加茂先生。”冥冥微微頷首以示尊敬,但話中的內容一點也不含糊,“請您不要隨便給好人扣帽子,若是世家大族都這么做未免也太無理了。”
庵歌姬和冥冥都只是京都院校的學生,聽從御三家的指令也是理所應當。但冥冥的家族足夠顯赫,讓他不得不也退上一分。
“而且你還說錯了一點這么多人在這所以鐘離先生打不過你們這句話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冥冥環抱著道,“剛剛鐘離先生可是一招秒殺了這世界至今沒有發現過的位居特級咒靈之上的存在拿人數來壓他嘖,有點好笑。”
在場兩個目前最能打的咒術師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倒戈向了異能者一方,這別說咒術界方了,就算是軍警和政府人員這邊也是始料未及。
鐘離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反駁就被自己這邊的人捧到了無害的那一方,最開始懷疑鐘離并對其進行威脅的那個男人現在已經是臉紅脖子粗,指著那兩個咒術師的手指都肉眼可見的氣的發抖。或許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冥冥沒有帶怕的,庵歌姬是標準的游離于劇情之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我已封鎖了這片區域,在未解除前,無論是誰都無法進出。”
在說完這句話后,眾人也就明白了剛剛鐘離做了什么。但這種擅作主張的行為還是讓咒術師方感到憤怒。
“你這同樣也是把我們困在這里了。”男人道,“如果這些異能者真的想對我們在做什么,我們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既然你對這一點有那么清晰的認知的話,現在不應該把嘴好好閉上才對嗎”隸屬異能特務科的長山美江抬起手指推了推眼鏡,“現在還沒有查清咒術師同這件事的關系,如果真的是你們的咒術師做的我們死去的百位同胞性命還不如那三個人值錢嗎”
“真是笑話你們異能者的人數不是數都數不清命能有咒術師值錢”
“你”
“我說的是事實,御三家的每一個人的性命都比你們在場的人高貴。”男人依舊趾高氣昂,“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你們密謀蓄意報復的話,我們也可以讓咒術師拒絕保護異能者。”
“以珍稀來分辨貴賤,是動物保護的慣用規則。”鐘離的聲音冷然,“用錢來衡量生命,是將自己劃出了人類的范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