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樣可是完全和那個人綁死在一起了。”溫迪疑惑,“聽你的口吻你也很討厭他,這樣做的話不會讓自己難過嗎”
“但我不能沒有家。”西格瑪偏過頭去,他的聲音有些發悶,但又強做果決,“你沒有必要再勸說我了天際賭場是我的底線,我絕對不會在這一點有任何的退讓。”
說到這種程度上對方看上去還是沒有什么動搖,溫迪不由的嘆了口氣。
眼前的人看上去像是二十多歲,但目前看來論其閱歷也只有三年。心思單純的很,也容易一條筋,本質不壞,就是被生活或者壞人ua了。是很容易騙的那種。
得慢慢把他這種思想給掰回來才行啊。
溫迪正準備開始下一階段的話療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直升機的的響聲。兩人抬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有著統一標志的直升機便來到了天際賭場的上空。
那個標志是政府
果不其然的收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溫迪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辜“你可全程都是在看著的,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報警好吧”
因為之前談及了一些秘密的事情,所以兩人此時正在位于天際賭場的入口之處,耳邊呼嘯著的風聲和直升機的聲音摻雜在一起,刺激著耳膜。
其中一架直升機飛到了平臺之上。而從上面走下來的人溫迪很是面熟。溫迪心里涌出了不好的預感。
“喲,溫迪先生”條也采菊發現溫迪也在,抬起手同溫迪笑著打了個招呼,“你也是聽到了安吾先生那邊下的指令過來湊熱鬧的嗎”
溫迪“”
一個人想要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溫迪完全沒敢轉頭看西格瑪的臉色,趕忙反駁“我可是偶然發現這個新奇的地方才過來玩的,可不是因為從別人那里聽到這件事才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呀。”條野采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了雷電大人之前就同你說過了,所以你在發現這個地方的時候也就來了吧。”
溫迪“”
條野彩菊看不出來溫迪的臉色變化,只是走了過去,并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證明,攤開展示在西格瑪的眼前。
“政府執行公務,還請見諒。”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點。”西格瑪的聲音冷了下來,“天空賭場并不屬于任何國際組織的管轄,同樣,任何政府也無法對這里進行管控。”
在西格瑪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條野采菊思索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的確有這種說法,但我作為雷電大人的下屬,自然全部是按照她的指令做事。”條野采菊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很遺憾,但我們做手下的都知道一點那位的指令才是最大的。”
無視法度,無視規矩,無視等級。
這便是作為雷電大人下屬的必背準則。
“我只是想同你商量一下。”條野采菊道,“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不讓任何一個顧客從這里離開,除此之外我們不會干涉你對賭場進行的任何管理。”
“賭場暫時是封閉性管理,顧客短時間內本就不會離開這里。”西格瑪道,“如果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你們可以離開了嗎”
“哎呀,這個有些難度。”條野采菊搖了搖頭,很是遺憾道,“我并不能完全的相信你,而我接到了指令便是監視好這座賭場。放心,不會干涉你其他的活動的。只是直升機暫時在外面徘徊了一段時間而已,你不介意吧”
溫迪內心毫無波瀾,只想胖揍一頓坂口安吾。
派誰不好偏偏派一個條野采菊這家伙真的會好好說話嗎
他剛剛半天的口舌幾乎都要因為這白費掉了。但無論他怎么暗示條也采菊也都是看不見的。
溫迪悲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