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電話的時候,西格瑪正在辦公室里翻閱著文件。
他看到電話上寫的名字,心里又是一種不好的預感升了起來。
是那個男人他這次又想要自己做些什么事。
雖然內心很是抵觸,但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如果在賭場看到了一條龍和一個少年的話,記得將他們攔下來。”男人道,“我需要你幫我問一些事情。”
“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費奧多爾。”西格瑪的聲音中明顯壓抑著怒氣,“不是已經知道了你最想要的東西了嗎”
“我只是在為你著想而已,西格瑪。”男人的聲音并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隱約還能從話中聽出些滿不在乎的笑意,“那個少年或許就是天際賭場被毀掉的導火索呢。”
西格瑪的眼睛猛的睜大,再度開口的時候,他的聲音帶了顯而易見的慌亂。
“你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提出質問的時候,自己的下屬慌慌忙忙的趕來了。
“負責人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一只巨龍就在賭場的外面”
“看來那位已經到了呢。我原本只是看他離開的方向猜測會去你那里,沒想到竟然猜準了。”費奧多爾沒有回答西格瑪的問題,而是道,“我從來沒有欺騙過你,西格瑪。但你也有權利否決我的話,這是你的自由。我只是為之后失去家的你感到同情而已。”
西格瑪按著桌角的指尖泛白。
“但我勸你最好不要打草驚蛇。現在我將陳述我需要你幫我旁敲側擊的幾個問題和之前的說法相同,問與不問都是你的自由。”
他最終還是問了。
費奧多爾說的那句話沒錯,那家伙雖然一直強迫著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但他的確沒有騙過自己。
但即便如此,自誕生起便在一直被利用的他也不會相信任何人,對于費奧多爾那家伙更是有著絕對的警惕那個人的心思之深,不是他可以猜測得到的。
被邀請加入天人五衰之后,他也的確用自己的異能力作為交換獲得了屬于自己的棲息之地。
對于現在的他而言,天際賭場作為“家”,是他與這個世界的連結。是比他的生命還要更為重要的存在。他不敢拿這件事做賭,但也不會因為費奧多爾的片面之言對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產生惡意。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是一段很是傳奇的故事”溫迪看上去有些苦惱該怎樣敘述,他思索了一會兒,道,“簡單的來說就是我在異世界遇到了一位美少女,美少女又有著穿越時空的能力,然后就把我送回來了”
“你這說起來我的確不信。”西格瑪沒忍住吐槽道。
“這種聽上去就很浪漫的詩篇果然還是需要長篇大論來敘述呀。”溫迪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遺憾,然后他又回答了另外一個問題,“那條龍是我在異世界遇到的伙伴,很特別吧別的勇者都是和惡龍打斗,而我卻是和龍做朋友也不太對,我又不是勇者,只是一位吟游詩人而已。嗯吟游詩人和龍,有沒有覺得題材很新穎”
特瓦林瞅了一眼溫迪。
溫迪這家伙可是天賦型選手,他一天到晚忽悠人也就算了,更為離譜的是他竟然還能把真的說成假的,還讓人完全察覺不出來有什么不對。你說離不離譜
這是旅行者之前在他背上時當著巴巴托斯的面說的話,他當時還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因為他還沒有切實遇到過這種情況。但現在他是徹底明白了。
只要他鬼扯的那種樣子一擺出來,活的都能被他說成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