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天際場的貴客的嗎”
溫迪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到的正是前不久的那位總負責人,他此時正朝自己這邊走來。
聽到總負責人的話,侍從明顯面上慌了一下,他雙手交握放在腹前,彎下腰來。
“負責人。”
“負責人,你說這小孩是天際場的貴客”之前的壯漢再度提出了質疑,他的臉上是滿滿的質疑,“沒有收到邀請函的人就不應當來到天際場這里,莫不是你那里出了什么紕漏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掩蓋不成”
這同樣是在在座眾人的想法。
“先生,您這樣說是有什么依據嗎”站在總負責人身旁的男人說話了,他的眉頭緊皺,“天際場出了紕漏還能在這種地方信口開河包庇不成如果您覺得總負責人這樣說是為了聲譽的話,可就是信口開河了。以天際場的名聲可不差這么一點。”
與此同時,溫迪也在打量著總負責人。
他確認這個地方他是沒有來過的,并且這位總負責人他也不認得。所以這個總負責人究竟和認識他的人有著怎樣的關系呢
就在總負責人旁邊的下屬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總負責人抬手示意他安靜下來。
“先生,我并沒有那個意思。”總負責人的聲音中帶著歉意,“我的確沒有給溫迪先生邀請函以及通行證,但如果是在下的話,進出天際場也是不會被下屬查通行證的。”
乍一聽總負責人說的話會覺得驢頭不對馬嘴,但其實稍微一想就能明白其中意味。
于是聽到這句話后,全場嘩然。剛才滿懷質疑的人也同樣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溫迪。
總負責人的這番話無疑是把溫迪放在了和自己同樣的位置,甚至有可能更高。
明明只是一個看上去沒有成年的少年而已但說出這話的人可是掌控著整座天際場的“經理”。
這個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除了總負責人之外的所有人腦海中都出現了這句話包括溫迪在內。
溫迪嘗試著去回憶了一下有關面前人的信息,但無論如何也對不上號。
橫濱的那三個勢力應當沒有資本或者必要來建起這樣一座天際場,那個世界的其他神明也不會摻和到人類的事情中去,咒術界那邊更不會把家族產業開到這種地方了。
如果不是現在人多口雜溫迪差點就把問題脫口而出。之前他本來想著一走了事,但現在為了自己的滿腹好奇,他決定順從自己的心意留下來。
“咳咳。”溫迪清咳了一聲,使眾人的目光回到他的身上來。溫迪看向總負責人,無奈道,“早知道會這么麻煩的話,之前問你要個通行證就好了我也只是想來這里娛樂小玩一下而已嘛。”
特瓦林扭頭看著說謊不帶眨眼的溫迪,陷入了沉思。
“非常抱歉讓您有了不愉快的體驗。”總負責人再度致歉,言語之間很是誠懇,“都是我的失誤,我并未告知您有通行證這件事。沒能及時前來招待,還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