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惠比壽的嘴里得知天是可以窺視著世間動態的,就憑她與溫迪還有鐘離的密切程度,天照想不知道他們和自己是一伙的都難。
話是這么說,但當初在漫展中出s的并非是他們三個而已。而且那個漫展也不一定是唯一的穿越條件,如果能從天照的口中得知有其他的人也在這個地方的話,她這一趟的收獲就更豐富了。
“我用三大神器進行占卜,得到的是我從未設想過的未來。”
雷電影屏氣凝神,認真聽了下去。誰知天照就在這里卡了一半,不說話了。
“所以你究竟占卜出了什么。”被卡的不上不下的感覺讓雷電影很是難受,不由地催促起來。
“我不能把結果告訴異世之人。”少女的模樣看上去很是糾結,他的眼神有些躲閃。
“不是,我在這等了半天你就跟我說這個”
雷電影的確是摸不懂天照的想法,但現在的她的確有著把刀扣在她的脖子上逼他說出來結果的欲望。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天照摩挲著茶杯,垂眸看著茶水微微晃蕩,“對于惠比壽的討伐一事我不會道歉,但你大可放心,我會信守承諾,在你離開高天原之后我在動手。”
雷電影道“為什么”
“天是絕對正確的,所以天所做出的所有決斷,都是正確的。”
天照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從她的語調中可以明顯看出來他此時的內心并不平靜。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
“沒有人質疑過嗎。”
“什么”
“沒有人質疑過天的決定嗎”雷電影又重復問了一遍。
“沒有。”天照依舊沒有看向雷電影,只是回答道,“質疑天的人都是異端,不在天所屬的陣營之內,自然會被天的追隨者討伐”
“那就太巧了,正好我不屬于天的陣營,而且還對天這個愚昧的混蛋非常不爽。”雷電影十指交疊,根本沒有在當事人面前罵當事人而感到不好意思的自覺,“我現在質疑你,你會怎么做”
“我明明沒有觸及到你的任何利益。”天照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我甚至都未曾干涉過你的生活,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參與進來的。”
“難道就連多管閑事也不允許了嗎”雷電影環抱著道,“那好,我找惠比壽還有些事情要做,只要你赦免他無罪我現在就不管你們這邊的事了。無所不知的宮神大人應該知道我只是為了惠比壽才參與到這件事情來的吧”
雷電影是想著把爛攤子直接甩給天來做的,說這句話也只是為了懟一下而已。
“你明明是為了尋找術士那個術士也不是惠比壽。”天照不解,“你為什么不去找他,非要揪著惠比壽不放”
天照自爆了一波把雷電影都弄懵了。
這人既然連她找錯人了這件事都知道,那這豈不是意味著
“你知道真正為禍人間的術士是誰”
即便已經有了這個猜測,但在看到天照點頭的那一刻,雷電影的心中不免還是感到怒意。
“你都知道真正控制面妖制造混亂的不是惠比壽,為什么”雷電影質問,“那你知道惠比壽做術士究竟是為了什么嗎。”
“我不知曉。”天照不回避地道,“神明的職責本就是斬殺妖魔維護人間秩序,給妖怪賜名一事已是完全違背了正確的方向,站在了天的對立面。已然越界,乃是無法寬恕之事。”
“既然神明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眼中,那么他究竟是否去操縱妖怪去做不應當做之事,你應該也都知曉吧”
“術士是絕對的敵人。”天只回答了這一句話。
雷電影聽到這個回答,沒忍住笑了。
“好,按照你的說法術士都該死,那我就有疑問了你剛剛說的是為什么我不去找我真正應當尋找的那位術士,你這話中的意思莫非是他還活著”雷電影紫眸瞇了瞇,“你打算怎么處置那位。”
雷電影本來到高天原目的就很單純最重要的就是問一下她要找的那個術士究竟在哪里,至于幫惠比壽這件事只是順帶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