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不知何時走到了天內理子身旁蹲了下來,按著她的肩膀與她對視。
“我和悟之前都一直忙于祓除咒靈,連一點玩的時間都沒有,好歹為了陪你我們還去了趟沖繩玩了一趟呢。”
天內理子愣了一下,然后哭的更兇了。
“我還礙著你們祓除咒靈保護人類了”
“看招”
在感受到危機來臨的前一刻,夏油杰靈敏的往旁邊一躲,咒力和他臉的距離只差頭發絲般的距離。
他還沒有來得及罵人,那邊戴著墨鏡的白毛瞬間取代了他剛剛站的位置,拿起袖子就胡亂給天內理子擦著眼淚。
“嘶你這哭的也太丑了吧,我剛剛第一眼都差點沒認出來,等等我確定一下你真是凜音。”
夏油杰“你他媽不會說話就少”
“不會是杰嚇的吧我記得你之前就說過他長得不像好人來著。”五條悟完全沒有注意到夏油杰發出的聲音,繼續撇著嘴道,“不過俗話說人不可貌相哎呀你別哭了只要你不哭的話我今天晚上就偷偷把杰的怪劉海給剪了成不”
夏油杰“”
“你們都在這里黑井呢黑井在哪”天內理子可勁兒的搖著五條悟的肩膀,“我想見她,她在哪里”
“不是吧理子老子大老遠的用幾分鐘的時間從東京趕到了這里,結果你見我第一句就是說黑井在哪里”五條悟的聲音不可置信,這一次換成他來晃天內理子了,“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大喊三聲五條哥哥我錯辣,你要是不喊的話我就把你當年的中二病語錄全部都說一遍”
天內理子眨了眨眼,然后無比堅定的搖了搖頭。
“妾身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被你拿捏呢”天內理子不屑極了,“像你這樣的狂妄自大妄圖冒犯妾身的家伙終究會受到命運的裁決的”
五條悟站了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就由妾身大發慈悲的告訴爾等,為了貫徹愛與真誠,妾身可是被命運選中之人乃最為榮光必當加冕之人”
天內理子“呵呵。”
五條悟膝蓋一扭變成內八,體態嬌羞地雙手交握于腹前“吶”
天內理子“”
“你個卑鄙小人不許再損壞我形象了喂”
五條悟的身高長相本就很容易引人側目,自從他自顧自地手指向天說出那番中二度爆表的話后,不少路人也就都看向他湊起熱鬧來。
夜斗和溫迪不知道哪去了,此時眾人朝這個方向看去,只能看到夏油杰和五條悟兩個人。在五條悟。一邊內八伸出手仿佛在按著什么東西阻止他過來,一邊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抬了抬墨鏡,嘴角露出不屑的弧度。眾人把目光從五條悟的身上轉到夏油杰的身上。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此處無聲勝有聲。
夏油杰的腦海中已經補出了眾人,想對他說卻沒說出來的話
你朋友這癥狀持續多久了
一時間,夏油杰又想到了在酒館內被五條悟支配的恐懼,當下額頭的青筋就爆了出來。
“五條悟你能不能正常點”夏油杰拽著天內理子的胳膊就把她在了自己身后。
“就是就是”天內理子高舉拳頭贊成。
“雖然理子妹妹中二了點妄想了點還很自不量力,但你別老是揪著那一點不放行不行。”
天內理子“就是等等,你說啥”
“說的有點道理。”五條悟摸著下巴,“畢竟就拿他認識我們兩個人這件事來說就已經是很不一般了,也怪不得說理子說自己是榮光加身的天選之子了。”
夏油杰“就是說嘛。”
天內理子“”
不知道為什么,那兩個人好像在夸她,但是又好像不太對勁的樣子。
天內理子略微這么思索了一下。
“你們根本就還是在損我吧”
剛剛因為想起過往記憶而涌上來的那些悲傷,在這兩人一唱一和之下頓時不再那么重要了。被分散了大部分注意力的天理離子,現在只想賞這兩個人一人一個大比兜。
夜斗呢夜斗那家伙又去哪兒了
這兩個家伙在這欺負她,夜斗身為神主卻一點都不管等那混蛋回來她立馬就跳槽好吧
“我大老遠的就聽到你在這里喊什么我這樣的一生和白過有什么區別啊。時隔這么長時間又從你嘴里聽到這樣的話,不知道為什么一點稀奇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