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不把他們放出來的嗎他們實在不經打,希望下次同我對練的人能是你。」
雷電影明白了。
她剛剛和少女聊天一時忘了一心凈土的事情,現在想想,和少女聊的那幾分鐘對于一心凈土之中的神明來說,大概是幾年
雷電影沉默了。
效果是達到了,但看著那些神看到她就滿臉驚恐奈何跑都跑不動的樣子雷電影總覺得如果現在給他們講道理的話,效果也不一定見得好。
有點尷尬。
誰叫他們不懂事的。
雷電影目移。
在所有人都不敢朝雷電影的方向再進一步的時候,建御雷神在眾人或敬佩或震驚的目光下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朝雷電影走了過去。
然后,轉過身去,對不知道誰微微頷首。做完這個動作后,他又轉身,看向雷電影。
“宮神大人傳諭。”
在聽到“宮神大人”四個字的時候,所有的神明都站了起來,微微低下頭,仿佛在對誰傳達著敬意。站在雷電影身旁的惠比壽也明顯神色一緊。
“由我接引「鳴神」巴爾澤布前往高天原,覲見宮神大人。”
「等同化之后,妾身的精神與信念將長久地存在于世,怎么能把妾身同天元大人的同化與普通的死亡相提并論呢」
印象中的她似乎是奔著死亡去的,為拯救世界而死,是帶著無上榮光的。但為什么
為什么她好不甘心啊
明明是自己的選擇,是值得驕傲的事情,為什么她會這樣不甘心啊
“凜音凜音”
有人在叫她。
這個聲音好熟悉,她一定在哪聽過。
快想起來啊,快想起來呀
頭痛的已經意識模糊,但眼看著手已經貼到了真相的邊緣,只差戳破那層隔閡便可以直達真相。她不想在現在放棄。
身為神器的敏感告訴她不要再去想了,但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停止思考。
臉頰已經被眼淚打濕,只能霧蒙蒙的看到眼前的人。那張有些熟悉的青年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焦急和慌張,像是生怕她出了什么事一樣。
在她的模糊記憶中,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見過這個人,但她應該從來沒見他露出過這樣的神色。
之前都沒有仔細看,現在認真看一下感覺
“你劉海好怪啊。”天內理子抬起手臂抹著眼淚抽噎道,“長得也不像個好人。”
夏油杰“”
“你是我的家人嗎我感覺我認識你。”
“要不你叫我聲哥哥聽聽”
“一聽就好假啊。”天內理子哭的更兇了,“你不是我家人叫我回家干什么,不會是拐賣美少女的人販子吧。”
夏油杰拳頭硬了。
“等等。”天內理子想到了什么,哭都忘了哭了。
回家
我們回家,理
“凜音”
巨大的聲音幾乎就要沖破耳膜,讓凜音短暫的失去了思考,呆滯的眼睛看到渾身是血的夜斗立刻回神了。
她倏地站了起來,指著夜斗的手顫顫巍巍。
“你你你你你受受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