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有些不明白蓮生阿於的意思,他不這般漲自己志氣要如何說難不成實事求是的掰扯車渠與大齊的實力差距
眾人只聽命于他,其實許多人如今也是沒有想明白,太子為何忽然就反了上國舉全國之力的造反,壓根兒不夠看。如今大齊只陸續派遣五萬軍隊,便叫他們舉全國之力也不敢與之正面迎戰。
若是不成,等待他們的豈非是五十萬軍隊
到時候任憑他們能以一敵百,也完全不夠看。
難道抱希望于此次打贏,嚇退了大齊,叫他們不敢再來
蓮生阿於知曉他的想法,笑起來,肯定說道“只要撐過此次,他們國內便自顧不暇,無法顧忌我們,等他們平息了內亂,政權轉換,再修養個過后騰出手來對付我們,恐怕遲了”
蓮生阿於冷冷笑了笑,與他私下互通書信的廣陵郡王并非凡夫俗子,豈會不知二人與并非一路人如今合作早晚分道揚鑣針鋒相對。
他明白,無論大齊誰人當權,終歸會想著收復車渠。
若廣陵郡王事成,難不成會放過車渠自然不會。
可他蓮生阿於又豈會坐以待斃
如今二人合謀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將領聽了便心里有數,這是太子跟大齊那邊早有聯絡,得來的消息。太子果真是高明,與人聯手,內外一同叛亂,任憑是一頭猛虎,也能被這場浩劫累趴下。
大國便是如此,一旦動蕩,四處紛爭頻起,政權轉瞬之間風雨飄搖。
“王子神機妙算,臣萬分佩服”
蓮生阿於僵硬笑了笑,學著上國人的模樣,穿著一身寬袖袍衫,梳著蓮花冠,正慢悠悠的喝著色澤一般的茶水,文縐縐道“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拿下穆從羲項上人頭”
空中飛來海東青,空中鳴叫一聲,逆著風盤旋俯沖而下。
穆從羲眉心重重跳了跳,眼見派出的斥候沒有消息傳回,如今只有飛禽報信,他沉了面色,翻身下馬往地面將耳朵貼上前去,仔細傾聽半晌。
只見雄厚馬蹄之聲四面而來,有眼尖的已經看到遠處灰塵之后的眾多軍隊。
穆從羲再度揚起臉時已是滿面寒霜。
“列陣,準備”
穆從羲撐身站了起來,翻身上馬,持起他那只從不離身的上,手腕翻轉間朝前劃出一道銀光。
穆家的槍法,當世不二,不過,這槍法,最怕這群陰溝里的老鼠,慣會放冷箭,使毒之輩。
遠處馬蹄聲漸近,無數箭雨夾雜著腥臭氣味,一批批落下。
“殺”
刀槍碰撞聲,聲聲不斷,這一夜,太過漫長。
蒼穹間竟找不出一處未曾染血之地。
苦戰一日一夜,大將軍率領部下一干人等艱難率軍突破重圍,卻也傷亡慘重。
縱使萬般小心,仍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一支支利箭箭尖泛著銀黑寒光,叫人不寒而栗。
雙拳難敵四手,更遑論是一波波箭雨,穆從羲精疲力竭之下身中一箭。
“大將軍中箭了”
“不妙箭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