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晚飯吃了一半,似乎察覺到了他低落的心情,邁著無聲的貓步靠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抬起頭,“喵”
a君瞬間淚目“小葵是舍不得我嗎,我也是哦,但是不走的話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面對透哥了。”
對方如果問起今晚的事,他都想象不到該怎么回答。
說不是他,安室透最多去掉不,只信三分之二,可如果承認是他,那就勢必要回答為什么要幫著秋澤曜去涉險,人失蹤之后他也就成了唯一可能知道對方去處的人,秋澤曜的問題或直接或間接地全都轉移到a君身上了。
這不是超級不妙嗎
退堂鼓瞬間就打起來了。逃避可恥但有用。
a君把小葵哄回去吃飯,自己拿來手機,在購物軟件上挑挑揀揀下單了自動喂食器和自動飲水機。
之前買貓爬架和貓玩具的時候其實有考慮過買那兩樣東西,但是a君更想享受自己親手喂貓的成就感,所以放棄了。
付款完畢,a君不再多留。
他是騎摩托過去的,安室透只有兩條腿,醒來之后趕回醫院開車再回家要比他慢一點,但時間差也就十分鐘左右,他回來也只是為了喂貓,繼續待下去被抓個正著然后追問秋澤曜的下落可不在他的計劃內。
所以今晚還是去住旅館吧。
就在他換鞋的時候,手機收到了一封郵件。
地址是早就爛熟于心的數字,a君隨手點開,眼睛一亮。
來活了,地點在日本島最北邊的那片區域,視情況還可能發生變化,不確定性比較高,在他之前已經有兩波殺手有去無回,目標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在反水之前做好了完全準備,有了底氣才跳的船。
似乎正準備把組織的機密賣個好價錢,所以老大非常惱火,勒令他兩天內解決。
時間太趕了,微妙地有種趕他送死的感覺。
又或者是信任他的能力
a君隨手刪掉郵件,推開門向外走去,抬頭時忽然意識到下雪了。
非要說的話,其實是梶浦隼最先聯系了他,在庭審結束的時候,發來了挑釁的訊息。
類似于新游戲開始之類的發言,秋澤曜看了一眼,轉頭就忘了。
后來晚上從醫院離開,安室透專注于和松田陣平甜言蜜語的時候,他落后半步,低頭給梶浦隼回了一條消息雖然上午時因為不想被電話轟炸拔了卡,但另一張還好好呆在里面。
離開死胡同時,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并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個地址。
梶浦隼當然會咬鉤,他會面對面地和秋澤曜見面。
就像安室透說的,對方費時費力做了這么多,目的就是要把他踩進泥巴里,看他狼狽不堪的樣子,可如果他本人跑了,就算名聲再怎么臭,看不到他的慘狀,對方的目的就不算達成。
而他主動發了要求見面的訊息,梶浦隼知道他別有用心,但不會在乎,相反還可能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