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殺死藤田哥哥,我就會死,對嗎”工藤新一從他的表情中得知了答案,“這就是隱藏關卡的規則。”
萩原研二默然一瞬“我現在知道你是個優秀的偵探了。”
“這是我自己推理出來的,不算是萩原警官違規透露吧”
“啊。”
“那就好。”小偵探因為夸獎高興地晃了下腿,又很快消沉下來。
他想起之前藤田陽希毫不猶豫的說出他,對方在面對玩家時會說些什么,其實也不難推測。
手術中的燈冷冰冰亮著,寂靜蔓延在空氣中。
“會沒事的吧”
“會沒事的。”就算再怎么聰明,畢竟也才十三歲,不安也是正常的,萩原研二想了想,打算和他聊會天,“工藤君和藤田君是怎么認識的呢”
“去北海道旅游的時候,在滑雪場認識的,剛好一起看滑雪比賽,但是最后沒有看成。”
“誒為什么呢”
“因為選手之一的常川西次被謀殺了,我們被留在了案發現場的休息室,錯過了比賽。”工藤新一說到案件,終于稍微精神起來了一點,“死者是被銳器刺死,現場血跡很多,兇器不知所蹤,門從內側鎖上,是一起密室殺人事件”
萩原研二聽著他講述破案的過程,不時應聲示意自己在聽時,又一次感嘆對方的大腦的聰慧。
雖然案情并不復雜,但工藤新一也才十三歲,這樣的思維縝密程度恐怕許多大人都要自愧不如了。
在得知兇手是死者未婚妻時,萩原研二順勢道“所以是情殺嗎”
“不對,他們沒有感情。兇手有他的把柄,以此威脅死者和他結婚,只是看中他家的財產而已。但是因為死者愛上了他的助理,所以想和兇手解除婚約,和真正愛的人在一起,兇手得知之后,再次威脅死者沒有像往常一樣妥協,所以才痛下殺手。”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那天看到的那對貌合神離的未婚夫妻正是這兩人。
“原來如此。”萩原研二點點頭,他好像之前有看到過常川這個姓氏“我記得,這應該是上周的事吧”
“嗯,四天前。”
“這么說來,你和藤田君認識也才四天,關系就已經很好了呀,因為都是東京人嗎”
“沒有、”工藤新一頓了一下,“關系沒有很好,我今天在醫院里碰到藤田哥哥,所以才知道他現在住在東京的,不是東京人,我們也只是第二次見面”
也只是比陌生人稍微好一點的程度,如果不是毛利大叔忽然出現,他大概也很難進去對方的病房。
“這樣啊”萩原研二心情有點復雜,他本來還以為對方是為了朋友犧牲呢,結果竟然只是個見面兩次的熟人。
兩個人的想法忽然同步
那家伙那孩子,人好得過分了吧。
眼看氣氛又要沉寂下去,萩原研二連忙道“我剛才聯系了藤田君的家屬,是一位姓安室的先生,年紀不大,兩個人應該是一起出來旅游的吧。”
“是一起住在東京的啦,安室哥哥已經工作了,之前說的那個私家偵探就是他。”
“是這樣。”萩原研二點點頭,沒有繼續問為什么兩個人會一起住在東京、父母在哪里之類的問題,畢竟再深入下去就算是隱私范圍了,工藤新一也不一定知道。
就在和工藤新一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中,走廊另一端走來一黑一白兩個人影,尤其是一頭少見發色的秋澤曜,幾乎走在哪里都是一下就能被注意到的類型。
“a,小陣平。”
萩原研二視線在他幾乎慘不忍睹的臉上轉了一圈,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再來一下。
工藤新一的目光也一下子鎖定秋澤曜,確認了他就是a,然后被那張臉驚了一下,
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