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關注著事件的進展。
日本上班族的工作壓力自不必說,甚至不需要媒體夸大其詞進行報道,難得逮到一個機會,他們早已經在網上迅速開噴,先將日本近年來飆升的犯罪率拿出來輪了一遍,然后將矛頭對準了愚昧無能的警方。
安室透得知的時候已經是事發一個小時后了,他第一時間給a君打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
他掛斷電話,臉色瞬間黑了。
為什么a君總能遇上這種事
他沒想明白這個問題,迅速將網上關于這件事的報道看了一遍,過濾掉明顯抹黑、引戰、不實的消息后,大體明白了具體情況。
上面兩個熟悉的名字讓他恍惚了一下。
松田,萩原
也對,那兩個家伙確實是去了爆處班,被派來處理這次事件也很正常。有他們兩個在,他就不好出現了,不過既然到現在也沒有出現傷亡,人質也在被穩步救出,松田那家伙雖然嘴毒了點,能力卻是沒話說的。
安室透捏了捏發痛的額頭,勉強讓自己放下心。
a君就算身體狀態不佳,也不會隨隨便便死在這種地方的。
帶著這份信任,他在一個半小時后看到了網上畫質清晰、角度各異的照片。
就算被人擋住了臉,安室透也能靠別的判斷出那個中槍人質的身份
安室透
再一看具體報道,a君竟然是唯一一個受傷的人質,其他和他同樣處境的公民反而毫發無損。
離譜。
這一瞬間,除去對a君又一次受傷的惱怒和心疼之外,他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a君都要趕上工藤新一、或者說江戶川柯南的倒霉程度了。
去餐廳會遇到連環殺手,看心理醫生碰到食人魔,住院也會遭遇炸彈犯。
就算比不上出行必遇案件的江戶川柯南,也已經是一般人這輩子達不到的地步了。
而且每次都會受傷。
手機忽然切換到了來電的頁面,來電人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不,嚴格來說也不算陌生。
大概是為了通知家屬吧,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是這家伙做這種事。
安室透心情復雜地接通,時隔兩年之久,再一次聽到了友人的聲音。
萩原研三“請問是安室透先生嗎”
其實這事本來不應該他來的,是他主動攬的活,如果不是松田陣平正在單方面和秋澤曜切磋,打電話的就是三個人了。
“是我,您是”
可能是因為信號傳輸過程中稍有失真的緣故,萩原研三完全沒覺得他的聲音耳熟,很快向他表明身份“我是警視廳警備課的警員,您有看到網上米花醫院發生的事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