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開頭驚心動魄,中途漫長磨人卻沒有波折,遲遲等不到結尾的恐怖襲擊,終于要到最后了嗎
雖然技術組到現在也沒有抓到幕后黑手的尾巴,很可能之后也抓不到,但只要沒有人因此失去生命,這個結局就不算壞。
手機中傳來松田陣平壓抑而迅速的聲音“有人中槍,讓醫生準備急救,萩馬上會帶他到一樓。”
“什么”目暮十三立刻反應過來,大聲吩咐道,“中島,去拿工具將安全通道的門撬開,然后把擔架抬過來淺田去找醫生有人中槍,不要讓其他無關人員妨礙救人”
一樓的安全門一開始就被人刻意破壞了鎖芯,有鑰匙也無法打開,不過因為人員通過幾臺電梯的疏散進度很快,所以警方到后也沒有對這扇門動手,畢竟損壞門和損壞鎖造成的損失顯然是兩個級別。
從十五樓跑下來不如電梯迅速,但技術部還沒奪回這棟樓的控制權,如果被困在電梯中就得不償失了。
門被暴力破開的時候,萩原研三已經等在里面了,他三話不說將懷里的的少年放上擔架,兩名警員迅速帶著人前去急救室。
與死神賽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后。
半長發警官低頭看著滿手的鮮血,慢慢緊握。它們曾聆聽生命流逝的聲響,并非冰冷機械的滴答,而是一聲弱于一聲,一下慢于一下,懸于纖細蛛絲一般,脆弱而堅韌的心跳。
這種感覺并不好受。
“不要自責,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目暮十三從前臺拿了一張濕巾遞到他手中,出聲安慰這位后輩,“他不會有事的。”
萩原研三沉默著點頭,他在擔心的不止是人質的安危,還有
如果那個少年就此死去,秋澤曜一定會以殺人罪被送上法庭,變成對方最痛恨不過的罪犯。但即使活著,也不代表結果能好到哪里去。
這一點,想必在第一次試圖扣下扳機時,秋澤曜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那是什么”跟在目暮十三后面的巡警注意到了里面的東西。
萩原研三轉過身,向前一步越過變形的門,彎腰撿起了地上用透明塑料包起來的硬物。
是一顆糖。
大概是手工制作的,包裝上沒有任何標識。淺藍色像天空一樣的顏色。
安靜躺在他染血的掌心。
“患者,患者,聽得到嗎”在將推床推往急救室的路上,醫生試圖確認他的狀態,“不行,已經失去意識了,中彈的位置接近心臟,情況很危險”
一群仿佛嗅到血腥味鯊魚的記者跟在后面,警察和保安也只能勉強阻攔。
“請問警方為什么封鎖大樓兩個小時事情仍未解決,甚至出現了傷員,能否對此解釋一下。”
“里面的情況究竟如何,對外模糊說辭是否是因為心虛”
“受傷的的人質只有這一個其余遭遇危險的人質已經死了嗎”
“喂別拍了聽到沒有啊”
“不要影響救人”
“請保持安全距離”
一片混亂之中,被拍攝下的照片如同雪花般飛遍網絡。
東京米花醫院遭受炸彈襲擊的消息,媒體甚至比警察更早一點得知消息,不過十分鐘,事情就已經在網上傳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