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澤曜“也許我不一定要進監獄”
“難道你指望我們把這件事瞞住嗎就算我答應,被你拿走配槍的白鳥警官也不會答應的吧。”
白鳥任三郎風一樣撲過來,將秋澤曜壓在地上,先對著臉來了一拳,然后才壓抑著怒氣開口“開什么玩笑開什么玩笑你就是這樣做警察的嗎什么狗屁警校第一,教導你槍術的老師如果知道你干的好事絕對恨不得親手干掉你”
“你對得起自己入職時的宣誓、對得起這枚朝日影嗎”
左胸前的櫻花紋章被捏變了形,白鳥任三郎抓著衣服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又是一拳過去。
被梆梆打了兩拳的白發警官轉動脖子,和白鳥任三郎面對面,忽然露出一個笑容,冷峻鋒銳的氣勢從他身上消失,那雙眼睛仍如光下晴空,他輕聲回答“當然。”
不因任何事件而恐懼,不為任何人所憎惡,以自己之良知,履行警察的職務,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他沒有經歷過入職宣誓,這段文字也是后來才看到的,但作為秋澤曜,他的所作所為絕對不會愧對警察手冊上的櫻花。
這是個神圣而偉大的職業,秋澤曜一直如此認為著。
他轉動眼珠,看向神情晦澀的萩原研二“被擊中心臟的人無論如何也活不下來的,萩原警官,與浪費時間做無謂的事,不如去看看松田警官那邊”
臉被揍向一側,秋澤曜咳了一聲,血順著嘴角滴在地上。
拜托,為什么非要對著臉打,牙齒會掉的。在下一個帶著憤怒的拳頭親吻他的臉頰之前,秋澤曜終于忍不住抬手擋住。
一分鐘。
從這里趕到工藤新一那走樓梯最快大約四十秒,那種炸彈的制式和之前的沒有區別,如果是松田陣平動手,只需要半分鐘就能搞定。
所以,倒計時了。
十、九、八
秋澤曜試圖勾起唇角,腫起來的臉讓他放棄了這個打算,最終無奈道,“白鳥警官,你的憤怒我能明白,但我也只是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而已,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一點理解,你不這么覺得嗎”
“我永遠不會認同你這種人”白鳥任三郎低吼一聲,一雙眼睛因為強烈的憤怒亮的驚人,“也不會理解一個殺人犯”
三。
新上任的警部補反手抓住青年手腕,用力后折。
二。
秋澤曜痛得吸了口氣,下意識伸出另一只手去阻止他對自己關節慘無人道的行為。
一。
白鳥任三郎高抬拳頭,身體都側了過來,肌肉緊繃,顯然在這一拳上用了全部力氣。
嗡
手機的嗡鳴在寂靜中如同巨響,白鳥任三郎注意力分散一瞬,拳頭上的沖力盡管減了很多,打在秋澤曜腹部還是讓人扭曲了表情。
“咕唔”
“停”萩原研二的聲音這才慢了半步響起。
晴空般的藍眼睛泛起水霧,白發警官聲音虛弱地控訴“你是故意的吧”
萩原研二不置可否,臉色不怎么好看。
“我現在還在生氣中哦。”
他留下這樣一句,俯身將少年平穩抱起,快步跑出房間。
白鳥任三郎僵在原地,被這奇怪的發展搞得不知所措,他低頭,看到了無聲笑著的秋澤曜,因為對方腫起來的臉,這個笑容有些變形。
“什么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久違的十二點更新嗚嗚嗚
一天睡十二個小時真的好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