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a君說,這是早就做好的打算,不知道這個算不算自殺。他笑了一下,自己對自己說話的感覺還是很奇妙的。
“二選一吧,警官先生,我,還是工藤君”
秋澤曜的答案是抬起槍。
哪來的槍爆裂物處理班的人都沒有配槍才對。
白鳥任三郎下意識摸向自己腰間,槍套空空如也,臉瞬間綠了,“等等、你”
“秋澤”萩原研二睜大眼睛。
秋澤曜抬槍扣動扳機的動作只在一瞬,他本來已經很快了,預想中應該射出的子彈卻還留在槍中。
白鳥任三郎的配槍是sa左輪,此刻它的轉輪被一只手扣住。
阻止了一場謀殺的松田陣平以一種無比平靜的語氣開口,如同靜寂的海面,不知何時就會掀起駭浪驚濤。
“你想做什么”
秋澤曜玻璃一樣的眼睛倒影出他難看的臉色,白發青年平靜道“二選一。”
殺人、救人。
論近戰秋澤曜的實力和松田陣平相差不遠,如果現在突然襲擊,成功的概率大約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但他不想對松田陣平動手。
松田陣平沒有從他眼睛中找到一絲除了平靜外地任何情感,開槍的動作是真的,殺意也是真的,如果不是他隱約察覺到了秋澤曜的不對勁,一直關注著對方,現在屋里就會有一個中彈的人了。
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難不成還能是因為白鳥任三郎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推理,讓他做出了這種決斷
真是這樣那也太荒謬了。
萩原研二一時失語“喂喂”
山田不敢置信“開玩笑的吧。”
白鳥任三郎更是抓狂“千萬別讓他開槍啊。你這家伙想進監獄嗎”
松田陣平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解、釋。”
秋澤曜沒料到這次的失敗,趁這段時間也沒有思考出什么好對策,面對松田陣平的質問,他
“因為”
“因為我希望他這么做。”a君決定另辟蹊徑,之前冰冷的面具在此刻破碎,他露出無奈的笑容,“拜托了,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拜托了,工藤君是個可愛又聰明的好孩子,和我不一樣。我是自愿的,所以可以殺掉我嗎”
眾人果然被意料之外的發展驚到了。
松田陣平都愣了一下,秋澤曜趁機將左輪從他手中抽出,連瞄準的過程也沒有,仿佛隨意一般開出了那一槍。
槍口火藥氣體沖出、伴隨著彈殼拋出,子彈在視網膜上留下模糊的痕跡,這個過程不足一秒,卻無比漫長。
胸口暈染開血色的少年微微睜大眼睛,緊接著卻笑了起來,很快他的身體向后倒去,落到了向他奔來的兇手懷抱中。
秋澤曜單手環著他的肩膀,跪坐在地上,低垂下頭,白色碎發遮擋看不清神色,他的聲音還是平靜的“工藤新一在哪”
屏幕上浮現出四位房間號。
松田陣平嘖地一聲,率先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山田和牧村對此也不知所措,只是本能地跟上,一起去了工藤新一所在的房間。
萩原研二一言不發上前壓住了不斷滲血的傷口。
白鳥任三郎還沉浸在同事用自己的槍殺人的震驚之中,痛苦地抱頭蹲下。
屏幕的另一邊,不知道是否有人在為這一幕鼓掌大笑。
“我不知道你還有這么準的槍法。”萩原研二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干巴巴的枯枝。
紫色的瞳孔對上藍色,秋澤曜再次低下頭,“現在你知道了。”
那朵開在心口的血花被一雙手壓住。
“我不會去監獄里看你的。”萩原研二頓了頓,“小陣平絕對會揍你,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