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有一處,原本的標簽被涂抹,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筆跡寫的theseed,這一片區域里空空如也。
什么會讓研究員們放棄辛辛苦苦挑選的實驗素材,什么能讓人劃去以一串數字,仿佛軟件更新一樣用來僅作為版本號的標志,重新為其命名。
安室透用問出來的密碼訪問了系統,果不其然里面缺少了一組數據,而他甚至在里面發現了簡單以drugs標注的,一個失敗品。
顯然這就是在外售賣的黑水。
以及一份被命名為bckcro的項目。
不管源拓想要研究的是什么,顯然他已經成功了。
而在草草瀏覽之后的實驗結果記錄后,安室透也大概猜出了他的最終目的。
a君因為驟然恢復本位的骨頭倒抽一口冷氣,他艱難忍住想要慘叫的欲望,將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所以那家伙的目的是什么”
“你應該已經看到了。”安室透示意源拓的尸體,“一種不會讓人失去意識,只需要每天攝入大量高熱量食物、定期使用藥物就能一直活下去,并且獲得強大力量的藥劑。”
所以他才會打不過區區一個研究員。
“那bckcro呢”a君問,既然特意列出來項目,那說明這家伙確實是真心想要出售這東西的。
“這就是他為什么一直呆在這里的原因了。”安室透道。
想必是那個將失敗品當做毒品售賣的家伙給了源拓靈感,他精挑細選出一種曾被當做失敗品的藥,打算用它打造一個不死軍團。
除非被擊中大腦,否則無論如何都會痊愈,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不死了。
盡管這些戰士的保質期非常短暫,但在大量基數的前提下也算不上什么問題。
“誒”a君被這個槽點眾多的答案驚到了,“這種事真的能成功嗎”
“嘛,可行性很小就是了。”
日本的警方雖然不靠譜了一點,但也不是擺設。在源拓發出召集之前,那些人就已經被關起來了,所謂的不死軍團只會是一盤散沙。
這家伙估計是在島上貓久了,缺乏社會洗禮,思想都變得單純起來了。
傷口簡單處理結束,安室透松開a君的手,視線落到源拓還維持著大笑表情的臉上“他之前是在”
當時情況緊急,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開了槍,安室透只模糊記得他的手似乎是抓著a君的頭發。
“呃、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撥開我的頭發,看了之后就這樣了。”a君如實說,也沒什么好隱藏的,右手繞過去攏起發絲,“喏,就是這,有什么東西嗎”
安室透頓了一下“有個紋身。”
其實并不像紋身,說是編號一類要更恰當,那是三個方形的0。
源拓的奇怪反應、編號一樣的紋身、a君毫不知情的反應,之前一閃而過的念頭重新浮于水上
格斗的進步過速,不像是學習,反而像是身體將它們回憶起來了一樣。
回憶。
記憶。
還有系統中只能追溯于十年前的記錄,從無到有,沒有任何研發的過程,朗姆給他的資料中沒有月光的詳細資料,他無從對比二者是否一致,但直覺告訴他這其中并不簡單。
組織當時負責月光研發的人員代號為拉姆斯,馬鈴薯朗姆酒,歸屬如何顯而易見,這家伙在二十年前突然身亡,這才導致了研發的中止。
此后月光項目被暫時封存,一直到宮野夫婦加入組織,銀色子彈的研發徹底取代了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