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陰影里干著見不得人勾當的家伙,他們對少年身上的氣質并不陌生,那是游離在法律之外、從血腥中獲利的惡徒。
只是對方的年齡未免過于年輕。
還是沒見過的面孔。
西川隨手放下酒杯,已然將記憶掃蕩了一遍“沒聽說過哪家有這么一個小孩吧”
他如今年過四十,a君在他眼中確實和小孩沒什么區別。
“九州沒有,應該是別的地方。”沖島殷勤道,“不如,我去給您問一下”
說話間,少年已經走到里面,他沒有加入任何一個扎堆的團體,而是靜靜觀察周圍。裁剪得當的深藍西裝扣子整齊系好,腰身線條顯露無疑,領口精心用細帶打了蝴蝶結,令他并不像其他人般嚴肅正式,更顯精致而矜貴。
少年接過執事從侍者手中得來的酒,抬眼看向他忠心的仆人,眼眸完全曝在光下,無處躲藏的黑暗被驅逐離開。
他稱得上纖細的手指虛虛籠住杯身,青色的筋脈在皮膚下隱約可見。紅寶石色的酒液輕輕搖動,在柔光下的色澤接近鮮血。
西川目光在一身英式執事西裝的高挑青年那停頓片刻,又落回a君身上,有意無意在幾個地方打轉。
“不用,我自己去問。”
a君正輕聲與安室透交流。
“這里的都是客人,看樣子島的主人不怎么重視這次聚會啊。”從禮儀方面來講,對方幾乎已經把輕視怠慢寫在臉上,這些人還能這么平靜,就足以說明主人家的貨物有多賺錢了。
不過更大的原因還是他們勢單力薄,不敢惹這里的地頭蛇。
安室透嗯了一聲,將要出口的話在注意到西川接近時換了內容,笑容得體而關切“島上道路顛簸,即使是乘車也并不多么舒適,一路勞頓實在辛苦,我帶您去那邊休息一下吧。”
“不介意的話,來我那里坐會兒吧。”西川非常自然地插話,眼睛一直盯著a君,里面的友善像泡沫一樣浮于表面,“我是西川達也,能和你交個朋友嗎”
他向a君伸出手。
剛才還考慮著,這些客人都是各自聚堆,準備找個機會融入進去,沒想到還沒付諸行動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a君勾起半真半假的笑,與西川握手,本來的打算是一觸即分,卻不想對方直接用力握住了他的,晃了兩下才分開。
“我是烏橋會,森新涉,西川先生可以叫我夏爾,這位是我的執事,賽巴斯。”a君頓了一下,又自然地接上,終于把除了自己沒人懂的梗說了出來。
原諒他聽到少爺和執事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安室透隨著a君的介紹微微躬身,垂眸間卻有一絲冷光劃過。
一直注視著少年的他不可能發現不了西川的小動作,即使他大拇指摩挲a君手背的行為在晃動時并不顯眼。
作者有話要說波本你死了jg
藥什么的都是我編的,問就是柯學啦
讓我看看哪位歐皇中了獎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