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不到一天的執事先生輕聲詢問“要我抱著你走嗎,少爺”
a君
“身為客人,這樣做未免太失禮了。”
“您的身體才是第一位。”執事先生眼含擔憂,畢竟他的設定是從小因為身體緣故被養在英國,近期才回到日本的病弱系少爺,不得不說他偏纖細的身材真的很貼合人設,在降低人警惕心方面意外具有優勢。
“非常抱歉,還請原諒我的唐突無禮,少爺的身體一直欠佳,恐怕無法承受長距離的走動”
接待他們的管事理解道“二位可以稍等片刻,我這就叫車過來。”
執事感謝道“麻煩您了。”
來到這座島上的人身份地位各異,事實上,只要向他們一次性購買足夠數量的貨物,就能得到一枚信物。
非常潦草而隨便。
但這種貨物的利潤實在太高,哪怕大組織的掌事人也無法不動心,而此次更是要在聚會上展示和售賣最新產品,據說是之前黑水的升級款。
在金錢的誘惑下,各個組織派來了干部、或是正在鍛煉中的繼承人,有的小組織則是會長親自到來。
比如常川父子。
a君的假身份所掛靠的烏橋會在組織的控制下,也確實有一個一直在英國的少爺。他們的貨物全部依賴進口,大部分來自阿富汗,沒有上層示意,烏橋會的首領不敢從別處進貨。因此才需要二人從別處獲取信物。
組織顯然是不會放過毒品生意這塊肥肉的,但組織的信條是保密為先,所以生產和銷售都是指派手底下的各個零散幫派去做,即使被緝毒部門逮到,他們也查不到背后的組織頭上來。
話雖然如此,干部中陽奉陰違的人卻并不少見,a君也解決過一個,用來殺雞儆猴,朗姆的人將那家伙的一整條生意鏈挖了個底朝天,好處吞了大半,剩下殺人滅口的臟活累活卻基本交到了琴酒手里。
也就這個時候,朗姆才會覺得琴酒的存在格外順眼。
西川達也,九州長斗組的干部,幾乎一手掌握了整個九州島毒品生意,手底下暗線無數,幾家有名的連鎖酒吧都是他們的銷售點。其余的組織要想在九州混下去,就必須接受他們的條件才行。
他坐在柔軟的皮沙發上,被一眾人環繞討好,這些都是想搭上長斗組家伙。
歐式風格建筑高高的穹頂之下,前來聚會的人們很輕易就能找到屬于自己的交際圈,基本與地域掛鉤,大人物悠閑享樂,周圍人誠惶誠恐地賠笑討好,悠揚樂聲回蕩,琳瑯滿目的酒沐浴在燈光下。
穿著整齊的侍應生穿梭其中,為推杯換盞的眾人補足酒水。
如果不考慮這群人的身份,只看他們得體的穿著,身處在精美而宏達的殿堂中,或許還誤以為這是什么貴族的酒會。
環境、酒水、服務,一切都挑不出錯,唯獨遲遲不見邀請他們來的人。問起傳酒的侍應生,也只會得到請稍作等候的答案。
西川將杯中最后一口酒液抿盡,瞇起眼睛,伸手一指“那家伙是誰”
眾人順著看過去,那是一對即使在這種地方也略顯獨特的組合,十幾歲的小少爺,和他外國的金發執事。
天際的云幕被風吹散,冬日陽光如薄紗籠下,穿過大開的廳門,在光潔地磚劃出一塊界限分明的光影線。
光擦著那名少年的腳跟抵達。
穹頂吊燈的光湮滅在他黑發下鉛灰的眼眸,留下無邊的暗色,他們的視線不受控般在他身上聚集,就像眺望黑暗中藏匿著風暴的大海,他們的直覺做出警示危險。